老張皺眉附和：“她就像站在高處看戲。什麼時候給線索、給多少，全由她定。我們抓了人、破了案，一回頭查她，所有線索全斷在她故意留的陷阱裡 。”
大家都盯著自己手裡那份“作業”，臉上表情精彩紛呈。
破了案，救了人，可每個人心裡都堵著一口說不出的憋屈。
他們越依賴她的線索，就越抓不住她；
越想證明法律的力量，就越顯得被動。
趙峰靠在椅背上，晃了晃：“她這是乾嘛？幫我們衝業績？”
李彥頭也不抬：
“她是告訴我們，她殺的人，都該死。”
小王把案卷一摔：
“那又怎樣？該死也不是她來判！”
淩執一直沒說話。
他看著一桌子由江離提供線索”的案卷，心頭越來越沉。
他很清楚：
江離是在一次次提醒他們，你們係統漏掉了多少罪惡。
那些法律照不到的角落，是她用極端手段照亮的。
那些你們抓不到的壞人，是她替受害者 “清算” 的。
他看著窗外。
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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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他釘好床架的小屋裡，她是不是正坐在那盞廉價的台燈下，對著電腦屏幕，寫下下一份“作業”？
“淩隊。” 老張的聲音把他拉回來，“這些案子我們查嗎？”
淩執斬釘截鐵的說：
“查。”
“一樁一樁，全查清楚。”
小王愣住：“可這都是她遞過來的。”
“那又怎樣？” 淩執看著他，“受害者是真的，凶手是真的，冤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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