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四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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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淩執感到有點頭大。
那股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感覺，堵在喉間，吐不出咽不下。
他突然歎了一口氣，抬手捏了捏眉心。
江離：“別瞎琢磨了，密鑰以後會給你的。”
淩執抿著唇，沒說話。
江離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又主動開口：“淩學長，要不問點我知道答案的？換個話題？”
“行。”
淩執知道，再問她也絕不會鬆口，索性不再糾結：“周明遠和甄壽濤之間有什麼聯係？”
江離答的乾脆：“沒聯係。”
“嗯？”淩執疑惑：“但他們賬上，都有一筆來源相同的境外資金，來自同一家公司。”
“資金路徑上的確有交叉。”江離解釋：“但這的確是兩條獨立的線。他們倆本身，沒有任何直接交集，也沒有利益往來。”
“你好像無所不知。”淩執又問：“你的信息來源是什麼？”
江離眉眼彎彎：“淩學長覺得，應該是什麼？幫手？還是某個神秘組織？”
淩執盯著她的眼睛，沉聲道：“這些線索，都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你既然能拿到，就一定有渠道。這個渠道，和你就是A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淩學長，”江離輕輕歎了口氣，無奈的說，“其實很多信息，都藏在公開的地方。隻要你們願意多花點時間觀察，就能發現。”
他知道她在撒謊，可他沒有證據。
這些公開渠道根本不可能拿到核心線索。
淩執皺眉：“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回隊裡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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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側頭看他，眼帶笑意：
“怎麼還生氣了？我又沒說不回答。”
“好好說話。” 淩執被她這副散漫態度堵得一噎。
“行。” 江離收斂笑意，忽然話鋒一轉，“淩學長還記得，你在暗網的懸賞價嗎？”
淩執一怔，皺眉：“一千萬。”
“那你說，A 在暗網是什麼位置？” 江離又問。
淩執皺眉：“暗網第一。”
“沒錯。” 江離彎了彎嘴角，“換言之，A 是個富翁。”
“A 的手段、財力、影響力，放眼整個暗網，都是頂尖的存在，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淩執看著她坦然 “自誇” 的樣子，徹底沒了脾氣，隻能冷嗤一聲：“你還挺自豪。”
“不是自豪，是陳述事實。” 她語氣認真，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A手裡有足夠的錢，想從暗網那些信息販子手裡買消息，很難嗎？”
淩執一愣。
“你是說，所有線索，都是你花錢從暗網買的？” 他語氣裡滿是懷疑，“包括周明遠家人的詳細資料？還有那些陳年舊案？”
“不然呢？” 江離挑眉，眼神坦蕩，“我就一個普通學生，沒技術，沒人脈，想拿到這些，除了花錢買，還有別的辦法？”
她又補充道：“暗網信息販子很專業，價格到位，隱秘性又好，能把一個人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比自己找線索，省事多了。”
淩執沉默了。
他一直以為她有隱秘渠道、有龐大的同夥協助，卻從沒想過，她用的卻是最直接的方式 。
用 A 得來的懸賞金，在暗網買信息。
他不得不承認，這套說法合情合理。
暗網本就充斥著各種非法交易，信息交易更是隨處可見。
以 A 的財力和地位，確實能輕易買到任何想要的消息，甚至比警方的內部渠道更高效。
江離又笑了，帶著幾分調侃：“淩學長知道嗎？你們係統裡也不少人在暗網販賣消息，幫補家用呢。”
“慎言。” 淩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警隊內部出內鬼，是最忌諱的事，一旦坐實，整個隊伍的公信力都會崩塌。
江離擺手：“行，我不說了。唉，話說回來，你們警方經費是不是挺緊張的？怎麼感覺……嗯，挺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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