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有什麼缺點。”
“噗！”江離口中的水瞬間噴了出來，滿眼錯愕：“淩學長，你學壞了。”
淩執笑意加深，慢悠悠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怎麼？很奇怪？”他靠回椅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江離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忽然問：“那淩學長，你這樣的‘普通人’，有過害怕的時候嗎？”
淩執抬眼，平靜地回視：“有。”
“哦？什麼時候？”
淩執點了點自己胸口的位置，聲音很淡：
“子彈打穿這裡的時候。”
“怕來不及救人，怕來不及抓住真凶，怕來不及完成使命。”
江離扯了扯嘴角：“嗬、嗬嗬。”
淩執好笑的挑眉看她。
江離生硬的扯開話題：“淩學長，問你個問題。”
“嗯？”
江離挑眉：“風光霽月、遵紀守法的淩隊長，屢次救下重案犯罪嫌疑人，這算不算對嫌疑人過度關照？”
她甚至往他麵前湊了湊：“嗯，算不算汙點？”
“不算。”
淩執麵不改色：“對你，這算醫療救助。對A，這才算關照。”
江離勾唇：“區分得真清楚。”
“職責所在，必須清楚。”
淩執神色認真了幾分：
“無論是許恬，還是江離，或者其他任何人，隻要我看見了，都會儘力去救。因為每個公民都享有被保護的權利。”
他看著她，神色認真：
“以後，我也會儘量多看一點以前關注不到的地方。也會更快一點。將所有我看見的罪犯都繩之以法。包括A。”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江離靠回床頭，看著他，眼神複雜：
“淩學長。”
“嗯？”
“你真的是人機吧？”
淩執挑眉：“也可以這樣理解，自從我穿上這身衣服後，就是運行著法律的機器。”
江離扯了扯唇角：“有個性，我喜歡。”
淩執抬眼，看著她嘴角那點笑意，忽然不知道該接什麼。
還是學不會她的‘瘋’。
江離又開口了：“完美，穩定，邏輯閉環。令人欽佩。”
“你也一樣。”淩執接過話頭，“瘋狂，高效，目標明確。令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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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勾唇：“聽著還不錯。”
淩執看了一眼窗外泛白的天色：
“天快亮了，休息吧。”
江離確實累極了，沒有再調侃，順從地躺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淩執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或許才是那個最不講道理、卻又最遵守某種“法則”的機器。
而他，是那個試圖修正這台機器的維修工。
一個要以殺止殺，一個要以法立身。
背對背的鏡像，麵對麵的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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