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決問題。
即使他剛剛有懷疑,但是也不會動搖他的底線。
江離閉上眼,她已經累極,連說話都費力,卻仍像在預言注定的結局:
“你會。”
“我們,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這是她第二次這樣說。
淩執坐在床邊,看著江離毫無防備的樣子,像隻露出脆弱肚皮的小獸。
那模樣仿佛在無聲引誘:隻需要他稍微放下那點固守的原則,隻要輕輕一下,比如拔掉她床頭的葡萄糖針管,或者放任她高燒不退。
讓整個刑警隊頭痛不已的 “A” 就會永遠消失,再也不會有新的命案發生。
就能徹底解決這個讓他和整個市局都束手無策的難題。
他盯著她蒼白的臉,沉默了幾秒,忽然低笑一聲:
“嗬,心理戰是吧?江離,你就算這樣了,也沒忘了給我下套。”
他太清楚江離的手段了。她最擅長的,從來不是硬碰硬的對抗,而是心理戰。
哪怕是在她看似最虛弱、最不設防的時候,也可能在布下一個新的局。
她在用自己此刻的“脆弱”作為誘餌,試探他的底線,考驗他的原則,甚至引誘他犯錯。
隻要他此刻動了哪怕一絲一毫“讓她自然消失”的念頭,並且付諸行動或者不作為,那麼他就輸掉了堅守的原則。
江離沒再說話,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護士敲門送來晚餐,兩餐清淡的粥和小菜,放下後便輕手輕腳帶上門離開。
淩執擺好餐:“吃吧!”
江離睜開眼睛,捧著粥碗,小口小口喝著,動作安靜又規矩,和那個冷硬刺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淩執坐在一旁,吃得很慢,目光卻始終沒完全從她身上挪開。
“不合胃口?”江離忽然抬眼,看他幾乎沒怎麼動筷子。
淩執淡淡“嗯”了一聲:“還好。”
“也是,你們當警察的,習慣吃重口的。”她低頭攪了攪粥,“不過生病的人,隻能吃這個。”
淩執看了她一眼:“你多吃點。”
“知道了,淩學長。”她乖乖應著,語氣裡竟難得沒有半分挑釁。
等收拾完餐盒,夜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淩執起身,反手將門關上,又拖過一旁的單人沙發,重重抵在門後。
動作乾脆,沒有半點掩飾。
江離靠在床頭,看得挑眉,笑意漫上來:“淩學長這是乾什麼?怕我半夜逃跑?”
淩執回頭看她:“醫院人雜,安保不嚴。你現在的身份,不能出任何紕漏。”
“哦~”她拖長語調,故意逗他,“所以是把我和你一起鎖在這兒了?”
“是。”他答得乾脆。
江離笑出聲:“你就不怕我趁你睡著,對你做點什麼?我殺個人可是很輕鬆的。”
他檢查了一遍門窗鎖扣,確認無誤後,才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連日連軸轉,再加上傍晚那一通情緒拉扯,疲憊終於壓了上來。
“你不會。”
“這麼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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