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執:“……”
江離突然開口:“男性。身高大約在175到178厘米,體型偏瘦,但肩背挺直,有長期體能訓練的痕跡。”
“五官端正,濃眉,看人時習慣性微微眯起。左耳耳垂似乎有一顆痣,或者是點狀陳舊性疤痕,距離較遠,無法百分百確定。”
“他抽煙,但很克製,不知道牌子,但應該不便宜,站立時重心習慣性微微靠右,可能有舊傷。”
“氣質很‘正’。是那種很容易讓人信任,覺得他‘一身正氣’的類型。”
說完,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仿佛剛剛隻是背誦了一段毫無感情的數據。
淩執愣住了。
他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聽到了關於“內鬼”如此詳細、如此具體的描述。
淩執很快從最初的驚愕中反應過來,追問:“他叫什麼名字?在哪個部門?具體職務?”
江離笑了:“淩學長,我如果現在直接告訴你一個名字,你會信嗎?你會立刻、毫不猶豫地去抓人嗎?不會的。”
“你需要證據,需要確鑿的、經得起推敲的證據,需要完整的證據鏈,需要程序正義,對不對?”
她攤了攤手,表情無奈又無辜:
“而我,沒有那種證據。至少,沒有能直接釘死某個人的、板上釘釘的證據。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些我看到的、感覺到的‘特征’。”
淩執:“證據我會去查。隻要鎖定目標,我會找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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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不知道他的名字。” 江離回答的乾脆,“我能提供的,就是這些‘特征’。至於他是誰,是哪一個,或者是哪幾個,就需要淩學長你自己去查了。”
她笑了笑,慢悠悠的說:
“淩學長這麼聰明,能找到趙輝,這個內鬼,相信也難不倒你。”
淩執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不是在誇他,她把能給的都給了,剩下的,是他的事。
“行。”淩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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