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年紀輕輕就送了性命。”
江離安靜聽著，忽然問：“是她嗎？”
淩執一怔：“啊？”
“就是你昨晚說起的那個N1。”
她聽不懂什麼宋奉山、什麼七十多爪牙，也不懂N1是什麼代號，更不知道境外訓練營意味著什麼，可她聽得懂淩執語氣裡的遺憾、心疼與惋惜。
那些哼唱，溫柔得不像話，莫名戳得她心口微微發緊。
淩執沉默良久，緩緩點頭：“嗯，是她。”
江離好奇追問：“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很聰明，心思縝密，機關算儘，看透人心，有時候我都覺得她有點可怕。”
淩執聲音低了幾分，“可偏偏太缺溫暖，別人給一點小恩小惠，她就容易當真，把那點善意當成了全部，被騙得團團轉，最後連命都搭進去了。”
他看著江離，變得格外認真：“所以江離，你要明白，接受別人的幫助是正常的，千萬不要搭上自己去償還。”
“沒有什麼恩情，是需要用一輩子來償還的，記住了嗎？”
江離點點頭，忽然好奇問道：“那她厲害，還是淩學長你厲害啊？”
淩執嘴角一僵，瞬間被噎住。
他磨了磨牙，答：“她。”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江離訝異：“她居然比淩學長還厲害啊？”
淩執看著她，不答反問：
“江離，那你覺得，我厲害還是你厲害？”
江離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當然是淩學長啊！你無所不能，什麼都能解決，比我厲害太多了。”
淩執心底瞬間舒坦了，暗自嘀咕：舒服了。
嘖，欺負小孩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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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親耳聽到江離這麼肯定地說“淩學長比我厲害多了”，這感覺還真不錯。
這時飯菜端上了桌。
清蒸魚肉嫩味鮮，白灼蝦鮮香爽口，青菜翠綠入味。
淩執拿起公筷，給她夾了一大塊魚肉，又添了滿滿一筷子青菜，耐心剝好幾隻蝦仁，全都放進她碗裡，堆得滿滿當當。
“吃吧，多吃點，長身體。”
江離捧著碗，心裡暖暖的，低頭吃起來。
淩執看著她，突然開口：“是不是感動了？”
江離老實點頭：“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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