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趣的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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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頓飯可是等了三個月，還以為你忘了呢！”
風雅居二樓靠窗，兩個少年對坐飲酒，每道菜肴都是靈珍，隨便一道都要兩塊靈石起步，加上兩壇拳頭大小的火穀酒，一桌的規格就將近二十塊靈石。
林元聞言歉聲道：“前段時間實在脫不開身，現在補上了。”
他確實太缺靈石了，養脈丹和清靈液都不便宜，今日若非為了請楊德，他也極少吃這麼奢侈。
外城那些修士賺多少他不了解，但同苑的屠忠，築基初期在靈肉坊做事，一個月才六十下品靈石，殺三頭妖獸才給一塊靈石。
由此可見楊德當初推薦的委托含金量有多高，所以這頓飯自然不能隨便。
楊德對此很受用，自己天賦雖不出眾，但背靠外務坊，混得也不算差，感受到被林元重視後，心中多了些感慨。
當初在學堂時他和潘富豪是鐵哥們，自從靈根生成後就成了跟班，雖然依舊常聚，可明顯能感受到潘富豪偶爾流露出的自傲。
唯有林元和當初一般，無論身份如何，隻要不主動招惹，都會不吝指點，哪怕現在兩人修為相差甚大，也以禮相待。
楊德看著另外一壇還沒開封的火穀酒，說道：“今日我還有要事，不宜喝多，這壇就退了吧。”
他還以為林元現在一月二十靈石，又是個苦修士，有心想幫林元省些。
“火穀酒勁小，不耽誤事，再說我現在過得也算滋潤。”林元開了另一壇，楊德見此隻好作罷。
半壇酒下肚，楊德有了些醉意，積攢的鬱悶止不住往上湧，對著林元不停說以前的事。
“我要是資質達到乙下，不，哪怕隻是丙上就好了。這樣潘少就不會把我當跟班，我也能嘗試府考，哪怕考不上也能體驗一番。我為什麼整天跟潘少？就是想著等他發達了記一個香火情，拉我一把。其實那天在清風苑是……”
楊德說到一半停住，他在糾結該不該說自己和潘富豪配合起哄，目的是挑撥林元和柳如煙的關係。
林元則為他倒了一杯茶，淡笑道：“喝多了，來杯茶醒醒。”
楊德愣住，看見那眼神便明白對方早就知道了，其實那天回來時他就意識到自己愚蠢。
那根本連挑撥都算不上，說不定還是助攻。
喝了口茶休息了一會兒，忽而聽到一樓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兩人一同往下瞧，隻見潘富豪穿著一身紫袍法衣，剛進門就扔給小二一塊靈石當小費。
小二想帶他上二樓雅間，潘富豪搖頭：“雅間就不必了，就在一樓找個位置就成，按照老規矩上菜，記得上兩壺三十年釀的竹葉青。”
“好嘞！一號桌兩位——上水晶龍魚一盤，碳烤清水赤木肥羊眼一對……”一連報了十幾個菜名，牌麵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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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旁，還有一個衣著不凡、長相溫婉的女子。
林元和楊德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還真符合潘少的作風。
依照潘富豪的說法，花了這麼多靈石不讓別人看見，那不是白花了嗎？
後麵就養成了不進雅間的好習慣。
楊德眼神示意下方，解釋道：“剛剛說有事也不全是托詞，今天潘少邀請李家三小姐吃飯，我得在場。”
林元疑惑：人家相親，你去乾嘛？
至於那位三小姐，是符籙坊大總管李三通的孫女，李三通的地位與趙家老爺子相當，同時還是潘富豪老爹的頂頭上司。
隻見楊德揉了揉臉，突然朝下方驚喜喊道：“哎喲潘少，沒想到在這兒遇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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