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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曦踉蹌著後退，順著粗糙的磚麵緩緩滑下去，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眼淚終於決堤，混著生理性的鼻涕，糊了一臉，。
"咳……咳咳……顧厭同學……你的拳頭……真硬啊。比我想象的……還要硬。
你是不是……經常用這隻手……？所以練得這麼有力？"
“被你猜中了。”
顧厭蹲下來，與她平視。
"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我是在要挾你。
我在懲罰一個盜竊犯，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一個會走路的……？一個裝著貴族血統的容器？你現在連……都不配。"
顧厭捏住林悅曦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裡，顧厭湊近林悅曦的耳邊："之前不是想跟我做朋友嗎？好啊，現在我和你做朋友。
感受一下被纏上的感覺吧。
直到我覺得無趣。然後……我或許會大發慈悲地放過你。或者，把你的視頻發到學校論壇上。"
林悅曦很久沒有這麼厭惡一個人了，原先的感興趣此刻隻剩下鋪天蓋地的厭惡，可在這厭惡的廢墟上，卻有一朵更黑暗的花在悄然綻放。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明明……什麼都沒招惹你，顧厭同學。"
"因為你是主角啊，林悅曦，而我，也是主角。在這個故事裡，沒有人能動我。
沒有正派能打倒我，你……隻能被我玩弄。就像你現在這樣，像條狗一樣縮在牆角，流著眼淚和鼻涕，卻還在對我笑。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比那些電影裡的……還要……，至少她們是演的，而你是真的在享受。你的……是不是……了？被我一拳打到……？"
顧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牆角的林悅曦。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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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顧厭臉上。
顧厭摸了摸臉頰，忍不住吐槽。
“力道這麼小，你沒吃飯？”
“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破壞我的生活？為什麼要破壞我來之不易的安寧？”
林悅曦終於不再維持笑容了。
“啊，就是這副表情，我就喜歡看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像個蠢貨一樣，被我耍的團團轉的樣子。”
瘋子，傻逼，色鬼，我之前為什麼會對你感興趣？為什麼要破壞我這麼多年維持的幸福？
可是為什麼，我又在渴望？
她想要顧厭撕碎那個"完美"的林悅曦。她想要他把她按在泥沼裡，讓她再也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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