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恨意最深的人....不過，寧師妹，師尊真的變了。”柳嫣然喃喃自語。
寧素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魔教的夜色中，冷風吹拂著她淩亂的髮絲，如她目前心跟亂一樣。
“師妹、”
“師尊他真的變了。”
“回來吧。”
柳嫣然的話語，如同魔咒一般，一遍遍在她腦海中回蕩。
那個殘暴嗜血的魔頭，那個視她們如草芥的師尊，真的會變嗎？
寧素的心亂作一團，彷彿有無數根針在紮，讓她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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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理解，為什麼柳師姐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她真的被那魔頭徹底洗腦了嗎？
寧素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裡，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甚至，她懷疑那條毛巾，也是柳嫣然在為那魔頭編織的。
一想到這裡，寧素的心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哼！！”
“蕭塵怎麼可能會變！”
寧素猛地搖了搖頭，想要將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
可是，柳嫣然那溫柔的眼神，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卻一遍遍地浮現在她眼前。
“哼！”
“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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