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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素看著眼前那本散發著光暈的功法，眼底那一抹隱藏極深的病態佔有慾，瞬間化作了狂喜的火星。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纖纖玉手，一把將那本玉冊緊緊攥入懷中，彷彿抱住了什麼無價之寶。
“那好呀，師尊！”
寧素再也綳不住那清冷如仙的冰山劍修人設，嘴角不可遏製地上揚，綻放出一個足以讓天地黯然失色的明媚笑意。
她微微向前探著身子，一雙亮晶晶的美眸一錯不錯地盯著蕭塵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
那聲音裡，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嬌嗔與甜膩。
“這可是師尊您自己親口說的哦。”
“那麼到時候……”
她眼波流轉，聲音又輕又軟，卻透著一股子咬定青山不放鬆的執拗與黏人。
“寧素若是時不時地找師尊詢問問題，就算是深更半夜，您可也不許嫌素兒煩呢！”
這番話說得極為大膽，甚至已經隱隱超出了尋常師徒之間的界限。
書房內的氣氛，在這一刻瞬間變得微妙到了極點。
蕭塵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灼熱、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獨佔的絕美徒弟，心頭那股“這幾個逆徒全瘋了”的荒謬感再次狂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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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畢竟是城府極深的頂級大能，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
蕭塵慢慢放下手中的白玉茶盞，嘴角勾起一抹溫潤如風的輕笑。
“嗬嗬。”
他看著寧素，深邃的黑眸裡古井無波，卻又彷彿包容了萬象。
“你是為師看重的弟子，為師傳道受業，為你解惑本就是分內之事。”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怎麼會嫌你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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