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那點僅存的疑慮徹底衝散。
她隻覺得心尖彷彿被泡在了蜜罐裡，連帶著看向柳嫣然的眼神都順眼了許多。
然而，就在這時，柳嫣然卻突然話鋒一轉。
她故意將那玉冊在寧素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麼樣？”
柳嫣然半真半假地眨了眨眼，語氣裡透著幾分調侃與試探。
“既然這功法如此珍貴，寧師妹考不考慮出個價，把它賣給柳師姐我？”
“隻要你開金口，師姐就算傾家蕩產，也絕不還價。”
此話一出，屋內的氣氛驟然一變。
寧素眼底的喜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護崽母豹般的兇狠。
“唰！”
還沒等柳嫣然反應過來，寧素的手便如閃電般探出，一把將那玉冊死死奪了回來。
她動作極快，甚至在柳嫣然白皙的手背上刮出了一道微紅的印子。
寧素將玉冊重新緊緊抱在胸口，那張絕美的臉龐再次覆上一層冷霜。
“哼。”
她冷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不賣！”
寧素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眼神堅定得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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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師尊給我的非賣品，哪怕是用整個天下我都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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