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內室休息。
這兒隻留她和齊向陽二人。
宋予煙道:“說吧,什麼事。”.
齊向陽見狀,突然單膝跪地,說:“還請娘娘為我齊府洗清冤屈,翻案證明清白。”
“向陽願終生伺候於娘娘身側,以報大恩!”
這麼久了,終於打開他的心門了。
宋予煙微微勾起唇角,問:“什麼事?”
如此,齊向陽第一次當著旁人的麵,回想起他心中最痛的記憶。
思索了許久,才開口。
“奴才本是前任護軍參領之子,因父親被栽贓貪汙軍餉,落了個斬首的刑罰。”
“而奴才和弟弟向明,則是以罪臣之子,被送入宮中凈身...到了娘娘身邊。”
宋予煙伸手將齊向陽扶了起來。
讓他坐在凳子上細細說來。
“你既肯定是被人栽贓,可有證據?可知道是何人所為?”
齊向陽雙手緊緊握拳,聲音帶著一絲怒氣。
“自然,我父親清廉一生,自不會知法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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