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摯友知己,好似有說不完的話,眨眼竟然到了要離開的日子,我倒有些捨不得了。”
“經此一別再見麵已不知是何日,佑宣,等我離開玉門皇城之後,你我可以寫信聯繫。”
牧華天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若非是佑宣這等棘手的身份,他是真的想把他帶回牧朝的,可惜,佑宣是屬於玉門國的,他帶不回去。
關於寫信這個聯絡方式,若是尋常朋友也就罷了。
可牧華天遠在幾千裡外的大牧朝,若是要傳遞一封書信不知道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為了區區一封信件,不值得。
“若為了你我私情而耗費大量人力,實在是有些浪費。”
“等華天你登基之時,或許我便可親自過去了,與之相比書信便沒那麼重要了,你說呢?”
與牧華天年少氣盛,對手中權勢有著極強掌控欲的性子來說,已經活了兩世的佑宣則更多的是沉穩,是深思熟慮,是遇事時的反覆斟酌。
兩者身上有著很多共同點,但也有許多不同點。
也正是這些不一樣的性格深深的吸引了牧華天的目光,讓他在內心深處徹底認可了佑宣這位摯友與勁敵。
聽到了佑宣的回答之後,牧華天的心中很是不滿。
什麼叫做不重要?
在他看來關於佑宣的一切都是最為重要的,若能有書信來往,他還能在牧朝日日期盼著佑宣的來信,看著他親手寫下的字跡就好似如今這般與他麵對麵說話一樣。
馬車內沉寂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牧華天又極快的調整好了心態。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佑宣心裡有些抗拒給他寫信,那想法子逼他不就行了?
辦法總比困難多,這點兒區區小事自然難不倒未來的牧朝新帝牧華天!
牧華天勾唇笑了笑,語氣輕快的說道:“我覺得,佑宣你一定會寫信給我的。”
“一定。”
另一邊。
牧朝使臣別院內,牧朝八皇子牧華興正在院子裡看著身邊的侍衛隨從收拾行李。
離開的日子約摸著就是未來這幾天了,而他們的行李和人員又特別多,今日皇兄有事出去了,這收拾行李的重要任務自然就落在了牧華興頭上。
“啟稟八皇子殿下,院外玉門國六皇子過來了。”
聽到了侍衛的稟報之後,牧朝八皇子牧華興便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詢問道:“他怎麼過來了?”
隨後又說:“讓他進來吧,皇兄說了,這兒畢竟是人家玉門國的地界兒,該給的麵子還是不能少的。”
“是。”
那侍衛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到門外去將六皇子佑瑾請了進來。
佑瑾一走進院子裡便四處張望著,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一番苦尋無果後,這才帶著幾絲厭惡的瞥了一眼牧朝八皇子,沒好氣的問道:“我皇兄說是出宮找你皇兄來了,怎麼在這兒沒瞧見他們人影?”
聽到佑瑾的詢問之後,牧朝牧華興冷哼了一聲。
不屑的反問道:“不在這兒就是出去了唄,這麼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還要問。”
見兩位都招惹不起的主子又開始拌嘴吵架了,他們也隻能看著。
不敢勸啊。
這兩位主子互相都看不上眼,每次見麵都會起爭執,要說次數之多,身邊的貼身下人甚至都已經習慣了……
一會兒還有吵的更兇的環節……
原本找不到皇兄,佑瑾心裡就不高興,這下又聽到了牧華興滿帶著嘲諷的話,心中的怒火更盛。
直接開口嗬斥道:“若非是出宮尋你皇兄,我皇兄又何必日日這般勞累?”
提醒皇兄之後,牧華興也急了。
他可以允許旁人說他的任何不是,但就是不準說太子哥哥的半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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