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宛若獻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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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亦睫毛顫了顫,張開了口。
孟庭宗舉著酒杯,將酒液全部送進簡亦的口中。
“咕嚕”,那酒被簡亦咽下去了。
他不擅長喝酒,之前從來沒喝過這麼高度數的,皺著小臉兒說:
“唔……味道好奇怪……”
又澀又苦又辣,還一股藥味兒,好難喝……
孟庭宗把酒杯放下,淡聲問:“是嗎?我也嘗嘗。”
還不等簡亦反應過來,熾熱難耐的吻就重重落下。
他有力的舌頭在簡亦的口腔中刮掃著,舌尖、上顎、甚至牙齒,都被他品嘗了個遍。
到底是癡迷酒的味道,還是青年的味道,他們兩人心知肚明。
接吻的間隙,孟庭宗手撐在簡亦的身側。
他微微放開了簡亦的唇,分離時發出了像拔瓶蓋一樣,“啵”的一聲。
“手拿開。”他命令。
簡亦被親得嘴都腫了,眼淚汪汪的,慢吞吞地移開手……
它們似乎得到了統一的指令。
簡亦的一切都暴露在孟庭宗的視線之下。
宛若獻祭一樣的姿態。
喝了酒以後,他連關節都是粉的。
夜,還很長……
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簡亦的認知和經驗。
他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點點刺激,就能在他的體內掀起狂風巨浪。
但因為酒精的麻痹,他大腦感知慢了數拍,竟也就這樣承受孟庭宗下來了。
等到……
簡亦的酒霎時醒了一大半。
上次胃裡的感受,他想起來還頭皮發麻,毛骨悚然,這次要是再來……
不不不!
絕對不行!!!
簡亦扭身,手向後推著男人的勁腰,驚恐地啜泣:
“我不要!孟先生,你放過我……”
“不會有事。小亦,乖,你要學著適應它們。”
“相信我。”
孟庭宗低沉的聲音很是蠱惑。
簡亦搖著頭,嗚嗚咽咽地哭。
“我怕……”
他已經懵了,沒發現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孟庭宗無奈失笑,扯著簡亦的胳膊,讓他坐在自己懷裡。
“小亦,你對我未免太沒有自信。”
“你是我的愛人,我是想讓你快樂,不是要折磨你。”
簡亦吸了吸鼻子,老實巴交地問:“真、真的?”
孟庭宗點頭。
“你如果實在怕……”孟庭宗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尾的領帶上,說,“我有個辦法。”
……
簡亦的眼睛被領帶蒙住了。
他覺得這個辦法一點也不好。
他是看不到了,可其他的感官變得更敏銳了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最要命的是,他被捆著,逃不掉,連張口說話都做不到……
孟庭宗還說不是折磨,這還不是折磨?
“唔唔……”
他真的要死了!
……
今晚孟錚鳴在軍部值班,沒回家,但孟聞鬱是在的。
上午,他在窗邊看到簡亦坐著車子離開。
一直到了很晚,簡亦才和孟庭宗一起回來。
孟聞鬱的臥室在別墅的四層,和孟庭宗五樓的臥室呈斜對角。
別墅很大,關著門的時候,他聽不到孟庭宗房間裡的動靜。
他莫名地一陣心煩。
於是丟開遊戲手柄,起身換了運動裝,手上一圈圈纏上黑色戰術綁帶,“砰砰砰”打了半天房間裡的沙袋。
出了一身熱汗以後,他沒有像以前那樣,調動冰係異能為自己降溫,而是打開了房門。
穿堂風經過。
他握著透明水杯,淡漠地向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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