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隻大手猛地捅進他胸膛,狠狠地捏住了他的心臟。
他心口疼得半晌都沒緩過勁兒來。
他的目光刻在簡亦臉上,實在是不明白,距離醫院那次交集已經過了很久,他本該早就放下了,為什麼記憶還是那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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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簡亦不管做什麼,都能輕易牽動他的神經?
肯定是因為討厭。
因為他痛恨簡亦,所以看簡亦做什麼都是錯的。
孟聞鬱給這種情緒下了定論。
“你有,或者沒有,都與我無關。”孟聞鬱一字一頓地說,“離我遠點。”
簡亦也有點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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