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渾身一緊。
所有神經繃成一根弦，柳霜想乾什麼？
她是不是發現自己跟蘇雅在演戲了？
腦子裡冒出無數種可能，但他穩住表情，開口道：「老板娘，蘇雅這會兒在忙。」
「請問您找她什麼事？」
趙強也看向柳霜，心裡七上八下。
柳霜沒理他的眼神，笑著說道：「據我所知，你女朋友蘇雅正在跟我們公司談合作。」
「我想跟她當麵聊聊。」
趙強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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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雅跟公司合作，是他私下拍板的。
柳霜一旦介入，這事必然兜不住。
因為蘇雅的公司根本不具備跟他們對接的體量。
趙強心虛地說：「老婆，就是個小單子，你不用操這個心。」
「小單子？」
柳霜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趙強，我聽說這合作是可你親自拍板的。」
「大老板親自過問的項目，我倒想看看你的業務眼光怎麼樣。」
趙強徹底慌了。
他急忙解釋：「老婆，這單子是我談的沒錯，但全都是因為林辰。」
「他跟了我兩年，我一直拿他當兄弟看。蘇雅是他女朋友，我幫襯一下不過分吧？」
林辰也趕緊接話：「老板娘，趙總說的是實話，他都是為了照顧我。」
「如果您覺得不妥，合作撤了就是，別為這事跟趙總置氣。」
柳霜看著他，冷哼了一聲：「嗬，沒想到你挺忠心。」
「林辰，你別緊張，我又不吃人。就是想和你女朋友聊聊罷了。」
「還是說，你在心虛？」
林辰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說道：「我又沒乾什麼虧心事，心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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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怎麼覺得你有事瞞我？」
柳霜的目光一寸一寸壓過來，林辰頂不住她那股氣勢。
正在他不知如何接話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啪啪啪。
「進來。」
門推開，蘇雅穿著職業裝，手裡抱著文件走進來。
看到蘇雅，趙強心裡更沒底了。
林辰恨不得原地消失。
而蘇雅明顯愣住，她完全沒料到柳霜會在這裡，臉上的神色一下不自然起來。
柳霜笑眯眯地說：「林辰，你剛才不是說你女朋友在忙嗎？」
林辰啞口無言。
蘇雅頭皮發麻。
「蘇雅，你來這兒有什麼事？」
蘇雅硬著頭皮開口：「柳總，是這樣的，昨天我跟趙總談了一個合作項目。」
「今天過來簽字確認。」
柳霜精明得不像話，蘇雅不敢在她麵前耍花招。
與其被懷疑，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攤開來講。
她把合同遞向趙強。
「趙總，這是合同，麻煩您過目。」
趙強接過，但他不敢簽。
「老婆，這是合同，你要看嗎？」
「當然要看。」
柳霜說，「蘇雅這麼漂亮，萬一你被人迷了眼，隨便簽字怎麼辦？」
「你說什麼呢！」
趙強故作不滿，「可不敢亂說，人家蘇雅可是林辰的女朋友。」
「你這話讓林辰聽了得多彆扭，萬一造成啥誤會，影響人家的感情，那罪過就大了。」
「不好意思，是我考慮欠妥。」
柳霜說道，「林辰，我給你道個歉。」
林辰慌了：「老板娘，不用不用，沒事的。」
柳霜翻了翻合同，內容沒什麼毛病，但她心裡一清二楚，蘇雅跟趙強之間絕不乾淨。
林辰不過是個擋箭牌。
隻是這事兒沒掌握實際證據，隻能看破不說破。
「林辰，你現在有房子嗎？」
柳霜忽然問。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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