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抬手關上包廂門，又親自扣上門鎖。
門內的五名黑衣武者立刻散開，把林辰圍在中間。
溫小艾站在旁邊，臉色發白，手指捏著裙邊。
趙強走到林辰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林辰，跟著我這麼久，你該明白，窮人沒資格挑路。」
林辰腦袋歪著，嘴唇微微張開，隻擠出一陣沙啞的氣音。
趙強笑了，整個人鬆了下來。
他蹲下身，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你落到楚家手裡，沒人會替你收屍。你的車，你住的地方，還有你那點可憐的存款，全都會被人拿走。」
林辰垂著眼，手掌搭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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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強沒有發現，他口袋裡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被林辰按滅。
「至於你身邊那些女人，我也替你安排好了。」
趙強站起身，語氣越來越得意，「蘇雅交給楚家賠罪，納蘭若送去龍府。柳霜交出霜盛集團以後，我再把她交給那些股東處置。」
他停了一下，抬手指向林辰。
「你妹妹林小雨，我會讓醫院停藥。你活著也沒用，隻能看著她們一個個被我拿去換好處。」
林辰的手指停在膝蓋上。
趙強見他沒有反應，臉上的笑意更深。
「別怪強哥狠。你要是一直聽話，我還能給你留口飯吃。可你偏偏要查車禍，還敢錄我的話。你說，你不死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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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沒人說話。
溫小艾低著頭，耳邊全是趙強剛才那句停藥。
她看了林辰一眼，發現那隻搭在膝蓋上的手已經攥緊，指節泛白。
下一刻，林辰抬起了頭。
他眼裡的渾濁全部散去。
「趙強，誰告訴你楚天驕死了？」
趙強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後退半步，盯著林辰的嘴，喉嚨滾了滾。
「你……你能說話？」
林辰撐著沙發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肩膀。
「楚天驕沒死。他現在就在柳霜手裡。」
趙強臉上的血色退了乾淨，抬手指著林辰，手指抖得厲害。
「你騙我！楚少明明已經死了，是你親口說他斷氣了！」
「我說他死了，你就信了？」
林辰扯了扯衣領，聲音不高，「你讓人動柳家夫婦的剎車，想奪霜盛集團。你給楚家送錢，讓他們替你掃尾。你還親口承認，要把所有罪名推到楚天驕身上。」
趙強的眼神開始閃躲。
林辰往前走了一步。
「你在車裡說的每句話，我都錄下來了。你買凶殺柳霜，陷害我，給我下斷脈酒，再把我交給楚家，這些帳一筆都跑不了。」
趙強的後背撞到桌沿，酒杯被碰倒，酒水流了一桌。
「把他拿下！」
他突然扭頭大吼，聲音已經變了調。
五名黑衣武者同時握拳。
溫小艾也被趙強點了名字。
「小艾，你先動手。隻要廢了他，我給你三十萬。」
溫小艾的肩膀顫了一下。
她想起林辰刺入自己後頸的銀針，也想起那杯斷脈酒在他手裡根本沒有起效。
剛才一路走來，她親眼看見林辰裝得毫無破綻。
這個男人要殺趙強，包廂裡沒人攔得住。
她向前邁了一步，擋在五名武者前麵。
「都別動。」
趙強愣住，隨後氣得拍在桌上。
「小艾，你拿了我的錢，還敢跟我唱反調？」
溫小艾的嘴唇動了動，掌心已經濕透。
「我不想死。你也別讓他們送死。」
趙強臉色發青，抬手指著她罵道：「你們就是一群白眼狼！拿錢不辦事，遲早不得好死！」
五名武者低著頭，沒人回應。
他們剛才看見林辰站起來，已經明白斷脈酒根本沒用。
趙強給的錢再多，也抵不過丟掉性命。
趙強還想催促，林辰已經走到了溫小艾麵前。
「把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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