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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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聽晚扶著韓以凝這個酒鬼從便利店出來時，陸盛銘的車正停在路邊，他倚在車門上，指尖夾著一根煙，慘白的路燈下，他的臉色也有些白。
白色煙霧模糊了他的麵孔。
見到她跟韓以凝過來，立刻掐滅了煙，直起身走過來。宋聽晚停下腳步，一把摁下韓以凝亂揮的手。
不一會兒，陸盛銘已經來到她們跟前。
宋聽晚扶著韓以凝的手換了一隻，搖搖晃晃的韓以凝立刻換了個位置，陸盛銘手落在空中，有些訕訕。
“我送你們。”
宋聽晚彎唇，含著淺淺笑容：“陸總，您還是先處理好家事再來找她吧。我想，一個十分痛恨出軌的父親的女生應該很難接受自己是個小三的事實。”
聞言，陸盛銘臉更白了，窺不見半分血色。
一輛黑色轎車在路邊停下，車窗落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麵孔。
正是那天開車濺了她一身泥水的沈牧言的司機。
“宋小姐，需要送您一程嗎？”
說話時，司機已經下了車，繞過車頭朝這邊走來。免費的車，不坐白不坐。
宋聽晚攙著韓以凝，在司機的幫助下上了車，一上車，便對上昏暗空間內那雙沉靜的眸子。
坐在中間的韓以凝往沈牧言那邊倒去，他伸出食指，阻止了韓以凝繼續往他那邊倒的動作。
待宋聽晚將人拉正坐好，才聽他幽幽然道：“宋小姐這是覺得自己一個人跟我合作還不夠，想給我使美人計？”
宋聽晚扯了扯唇，人自戀也要有個度。
“沈總多想了，誰不知道您的擇偶標準之一是需將你的妹妹當成親妹妹一般疼愛？她可不是這麼愛屋及烏的人。”
“我的擇偶標準？”
男人的話一時竟分辨不出到底是反問還是疑問。
“拉住你朋友，她再碰到我，我不介意下個路口把你們丟下。”
宋聽晚把韓以凝往她這邊拉了拉，窗外燈光從臉龐閃過，映出眼底的淺淺笑意。
“沈總，您對女生未免太狠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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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宋小姐指望人人都跟程邵安一樣，追著給你做舔狗？”
沈牧言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宋聽晚，輕笑道：“沈小姐的這點把戲也就騙騙程邵安那種蠢貨。”
“把戲？”
宋聽晚左手搭在韓以凝肩上，指尖微動，視線落在男人穿著寬闊的肩上。
“沈總指這樣？”
纖長如玉的手不知何時擠進了掌心之中，指尖微涼，軟得像棉花，就連指骨仿佛也是柔軟的。
指尖戳了戳他的手心，柔軟隻停留三秒，很快又收了回去。
將餘溫與觸感留在手心。
沈牧言推了推眼鏡，灰色雙眸深不見底。
“宋小姐，請自重。”
宋聽晚：“沈總，我隻是想讓您解答我的疑惑，怎麼就變成要我自重？”
“上次在您辦公室，您拉住我時，我可沒讓您自重。”
沈牧言：“......”
“沈總放心，我對您這樣大出我很多歲的男人並無興趣，不用擔心我攀高枝攀到您這裡來。”
“大出很多歲？”
沈牧言目光幽幽，他並不是多在意自己的年齡，也無任何年齡焦慮。
隻是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怎就這樣刺耳呢？
“我記得沈小姐已經二十歲了。”
“看來沈總對我比想象中要更關心。不過您說得不對，我十二月才二十歲。沈總您大我八歲，對我來說，您......”
女孩拖腔帶調，後麵的話便是不說，沈牧言也能猜出。
她想說對她來說，他隻是一個老男人。
司機在心中默默豎起大拇指。
這宋小姐果非凡類，他給沈總開了幾年車，就沒見過敢這麼跟沈總開玩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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