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張宇回歸？導演：他演的什麼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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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靜了五秒。
秦霜端著道具槍，槍口還指著江越。
“好！過！”
李誠猛地從導演椅上站起，雙手拍得啪啪響，扯著嗓子喊破了片場的寂靜。
他滿臉通紅，大步往前走：“演得好！這才叫高智商犯罪分子！張宇剛才演的那叫什麼？狗屎！”
周圍的工作人員全低著頭，沒人敢接話。
張宇再差也是科班出身，但李誠向來煩劇組裡的關係戶，今天這口惡氣算是出痛快了。
李誠走到監視器前，緊盯著江越。
隨著喊停，江越摘下金絲眼鏡，意念一動，卸載了【斯文敗類】詞條。
那股令人後背發涼的瘋批黑客氣場瞬間從他身上抽離，他站直身體，又變回了普通的計算機係大學生。
江越把眼鏡放在電腦旁，看向李誠：“李導，一條過，是不是可以結賬了？加上修電腦的錢，一共一千。”
李誠看著他秒切狀態，倒吸一口冷氣。
這情緒控製力，別說群演了，很多科班出身的年輕演員都未必能做到這一步。
剛才那一刻，他真懷疑這小子現實裡有案底。
外圍的工作人員也終於回過神。
“剛才我連氣都沒敢喘。”
“這哥們氣場太強了吧。”
“修電腦的能演出陰暗反派味，真邪門。”
江越視線一掃，淡藍色光幕正在眼前跳動。
【檢測到他人強烈情緒……】
【李誠的欣賞，聲望值+5】
【秦霜的震驚，聲望值+8】
【場務王哥的震驚，聲望值+1】
【燈光師趙磊的頭皮發麻，聲望值+1】
【……】
【當前聲望值：165】
江越心裡一動。
原來聲望值是這麼來的。
對方情緒波動越大，給得越多，專業演員和導演提供的數值顯然更高。
“結賬！馬上結賬！”
李誠大手一揮，直接讓財務給江越掃碼轉賬。
很快。
手機響起提示音。
“微信收款，一千元。”
在安靜的片場裡，這聲音格外清楚。
江越滿意地把手機揣進口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走。
“等等。”
秦霜忽然開口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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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過來，眼神有點複雜。
“你叫什麼名字？”
“江越。”
秦霜語氣篤定，“你的表演有體係，你是哪個戲劇學院的？”
江越背好包，搖了搖頭，“不是戲劇學院。”
“東海大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
秦霜愣在原地。
計算機係？
所以讓他演黑客，真是專業對口？
李誠剛想開口留人，片場入口處傳來一陣嘈雜。
罷演的張宇去而複返，身後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臉上帶著笑，視線犀利地掃過眾人。
星輝娛樂藝人總監，王進。
張宇背後的金牌經紀人，圈裡不少人都得給他幾分薄麵。
王進徑直走到李誠麵前，笑嗬嗬地開口：“李導，年輕人不懂事發點脾氣，您怎麼還真動怒了？我讓他給您道個歉，這戲咱們接著拍。”
這是來保角色的。
李誠拉下臉，斷然拒絕：“不用了。剛才那場戲，我已經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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