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氣”兩個字上。
但又是軟綿綿地遞出去。
就這麼一句，直接把張宇剛才營造出來的大義凜然，戳漏了一點。
張宇愣了一下。
他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剛才那一拳，好像打進了一團棉花裡。
沒借上力。
反而被卸了勁。
這感覺非常難受。
像是他擺好了架勢，準備一招製敵。
結果對方壓根沒站在他的拳路裡。
張宇隻能硬著頭皮接下一句。
“你還要裝瘋賣傻到幾時！”
江越沒接他的茬。
他突然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虛虛一抓。
像是端起了一隻酒杯。
然後，他低頭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
“林公子。”
“你聞見了嗎？”
江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醉漢才有的神秘兮兮。
台詞被他切得很碎。
“這京都的酒……”
“雖然香……”
“但總有一股子……”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秒。
就這一秒。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吊了起來。
明明每個人手裡都有劇本。
明明他們都知道下一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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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刻，他們還是忍不住等著江越把那幾個字說出來。
“……血腥味。”
最後三個字出來時，江越原本黏糊的聲音，忽然清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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