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坐在電腦前，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鍵盤。
顯示器冷白的光，幽幽地打在他臉上。
原本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臉，突然多了一種衣冠楚楚、視人命如草芥的危險感。
他眼皮一抬，看向秦芮。
聲音平滑得沒有一絲起伏。
“警官。”
“你猜，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回車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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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裡一下安靜了。
陸鳴嘴巴微張，徹底忘了咀嚼。
陳昊添也沒吭聲，隻是默默把手裡的泡麵碗，往桌子中央推了推，放得更穩當了些。
劇情還在狂飆。
沈序被帶走審查。
可警方也傻眼了，因為所有作案痕跡，全部被抹殺在了網絡底層。
除了幾行毫無意義的代碼，他們找不到任何物理證據能釘死這個嫌疑人。
最後，警方隻能以“證據不足”的理由，將沈序釋放。
沈序雙手插兜，走出警局大門。
當腳踩到最後一級台階時，他毫無征兆地停下了腳步。
然後，他緩緩回過頭，對著頭頂的監控探頭，咧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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