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他看出江越的動作還要更乾淨純粹。
江越的身形極為挺拔，一劍落下的瞬間，肩背自然打開，整個人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鬆弛感。
看著這幕，洪哥突然想到了四個字：
人劍合一。
這哪是今天剛學？
這架勢，說他從小在山上練了二十年純陽劍法都有人信。
洪哥臉上的笑容當場僵死。
他盯著江越手裡的劍，愣了足足有五秒鐘。
“你……以前練過？”
江越微微搖頭。
“沒有。”
洪哥：“……”
你管這叫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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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哥這下算是被激起了好勝心，他沒急著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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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師，看好了。”
他連著又演示了兩招。
回身格擋，側身突刺。
動作比剛才複雜了幾個段位，中間還夾雜了腳下換位的步伐。
這一次，他刻意把速度往上提了一大截。
倒不是存心刁難，他就是想看看這年輕人到底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還是真有東西。
江越一直安靜地站著，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等洪哥收劍。
江越動了。
回身，格擋，錯步，突刺。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的僵硬感，仿佛這套劍法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甚至，他還在洪哥原本的招式間，加了極其精妙的銜接。
劍鋒順著手腕輕輕往外一送，在半空劃出一道極具美感的弧線。
不花哨，但就是賞心悅目。
洪哥這回徹底成了啞巴。
他舉著劍呆立在原地，嘴巴半張。
那表情，活像是一個滿級神裝的大佬剛進新手村，就親眼看見一個1級新人拿著木棍秒了最終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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