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五百張?江越:答應了就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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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第一場戲,承接上午青雲宗圍堵陸寂的劇情。
長樂坊被青雲宗鬨得雞飛狗跳,京兆府長樂坊司錄蘇景辭奉上官之命協查詭骨案,上官又臨時協調了兩名六扇門捕快隨行,趕到現場製止衝突。
“放肆!”
蘇景辭穿著一身青色官服,冷著臉擠入人群,“天子腳下,江湖門派豈敢私自捉拿百姓?!”
他隻是個手底下沒有人的小官,平日裡連調閱卷宗都要向上官請示,可這次詭骨案鬨得太大,上頭把費力不討好的差事扔給底下人,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趕到最前麵。
蘇景辭的目光掃過青雲宗眾人,最後落在一身灰土、抱著柱子喘氣的陸寂身上。
陸寂見官差來了,立刻換上一副受儘委屈的嘴臉,一下子跑到蘇景辭旁邊,“大人啊!您可要為草民做主啊!這些江湖莽漢不由分說就要殺草民,草民就是個看病的啊!”
蘇景辭微微皺眉,看著這個油腔滑調的市井之徒,眼中閃過嫌棄:“你就是剛才指出命案破綻的人?”
“草民……草民就是瞎猜的…”
陸寂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眼神卻飛快掃過蘇景辭的官服和腰牌。
京兆府司錄。
官位不算顯赫,後麵也隻有兩名臨時借來的捕快,青雲宗弟子卻已經停了手。
陸寂心裡很快有了數,眼前這個人不是來給青雲宗撐腰的,是真的來查案的。
“哼。”
蘇景辭冷哼一聲,“詭骨案牽涉重大,你一個遊醫竟能一眼看穿破綻,我看你也不簡單。先把他帶回去,問清楚再說!”
捕快上前要鎖拿陸寂。
陸寂這次沒有哭嚎,而是趕在捕快扣住他肩膀前,往旁邊挪了半步,剛好讓圍觀百姓和地上的屍體都落進蘇景辭視線裡。
“大人要帶草民回去問話,草民不敢推辭。”
陸寂抬起頭,臉色蒼白,語氣比方才鎮定了許多,“可大人若現在隻把我帶走,青雲宗就能說這樁假詭骨案已經有了同黨。真凶趁亂走,偽案成了鐵案,明日上麵問起來,也隻會說大人隨意抓了個人。”
蘇景辭的眼神微微一變。
陸寂像是怕極了,說完又咳了兩聲,卻硬著頭皮繼續道:“草民賤命一條,不值錢。可這屍體的骨裂方向、出手人的罡氣痕跡,都還沒查清。”
他低聲補了一句:“蘇大人想要的,是案子真相大白,還是隻想要一個能交差的人?”
這一刻,他仍是衣衫襤褸的市井遊醫,可這份清醒和膽量,異於常人。
蘇景辭沒有被他唬住,但也真正開始正視他。
他先看了一眼屍體,又看向青雲宗那名弟子的右手。
對方下意識蜷了蜷手指,虎口處的老繭在日光下清晰可見。
蘇景辭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隻是奉命協查,不能憑一句話把人定罪,更不能讓真正的線索在自己手裡斷掉。
可若放任陸寂繼續說下去,自己又無法保證這個市井遊醫不會趁亂逃走。
“先停手。”
他抬手壓住捕快的刀柄,目光仍盯著陸寂,“你說的線索,能驗嗎?”
陸寂立刻點頭,“能。隻要大人肯給草民一炷香。”
“半炷香。”
蘇景辭冷聲道,“若你說不出東西,我親自把你送去見上官。”
“蘇大人放心。”
陸寂縮了縮脖子,重新露出怕事的模樣,“草民最擅長的,就是在活命之前說實話。”
“你在威脅本官?”
“草民不敢。”
蘇景辭直直盯著他,明顯不信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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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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