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穿紅綠碎花襯衫晃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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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鬆然的聲音輕快起來，背景裡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響。
“線下發布會可能安排在五月下旬，到時候媒體不少，你可得替我擋幾句。”
江越翻著桌上的排期表。
“你不是怕麵對媒體嗎？這次打算親自上台？”
“我當然得去。”
程鬆然回答得理直氣壯，停了半秒，又補充道：“我穿新買的紅綠碎花襯衫過去，誰敢一直盯著我，我就晃得他眼睛疼。”
江凱文正在旁邊整理資料，聽到這裡，手上的動作停住，肩膀已經開始發抖。
江越抬眼看了他一下，唇邊也壓不住笑。
“紅綠碎花襯衫？程導，你這是去參加發布會，還是準備給記者做視覺衝擊？”
“你懂什麼，這叫戰略性轉移注意力。”
程鬆然說得十分認真，緊接著卻泄了氣，語調也低了下去。
“反正到時候你在台上多替我說幾句，這些記者問東問西，煩得人頭疼，我連眼睛該往哪兒放都不知道。”
江凱文把臉轉到另一邊，假裝檢查文件，肩膀抖得更加明顯。
江越靠進椅背，手指敲了敲桌麵。
“行，台上的場麵話我來應付。”
“就這麼說定了。”
程鬆然立刻恢複精神，連說話都輕快了不少。
“等網劇播完，有空我請你吃全北京最貴的烤鴨，賬記我爸那裡。”
“你請客，賬記你爸那裡？”
“我爸的錢也是程家的錢，四舍五入就是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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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導，你這賬算得比拍戲還省預算。”
電話安靜了片刻，隨後傳來一聲帶著心虛的咳嗽。
“反正烤鴨管夠。”
說完這句，程鬆然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屋裡的笑聲終於有了落腳的地方。
江凱文把筆往桌上一丟，拍著大腿笑出聲。
“程導太逗了，遇到人多的場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居然還打算穿紅綠花襯衫去晃記者。”
“衣服最後能不能穿上，還是個問題。”
江越收起手機，剛才那通電話留下的輕鬆還停在眉眼之間。
“他不擅長應付虛頭巴腦的場麵，心思全放在鏡頭上，跟這種導演合作，彼此都省事。”
江凱文把散開的資料重新疊齊。
“這話要是讓程導聽見，估計能高興半天。”
一邊說著話，江凱文順手把計劃表拽到麵前，在五月份的日期欄圈了一筆。
“具體日期還沒定，咱們得提前留出宣傳時間，程導一旦發來準信，五月恐怕就閒不下來了。”
江越看著攤在桌上的劇本。
“劇本先照之前的標準篩，邀約多了也不能見到什麼就接什麼。”
他抬眼看向江凱文。
“綜藝也一樣。”
“明白。”
江凱文低頭記下重點，又把已經圈過的日期重新核了一遍。
“廣告收尾以後，先休息兩天，再決定接哪一個。”
“嗯。”
江越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了遮光簾。
春末的日光跟著湧進屋裡，地板被照得通亮，玻璃上浮著一層淺淺的反光。
窗外車流沿著街道緩慢移動，隔著窗，也能看見信號燈一次次變換。
他站在窗前看了片刻，抬手按了按後頸。
江凱文把桌上的資料重新整理齊，抱起其中一摞。
幾天過去，程鬆然的消息終於發了過來。
【江哥，定了，六月十號上線，平台安排在晚間黃金時段推送，五月開始配合宣傳，發布會也放在月底。】
江越盯著屏幕上的日期，指腹在手機背麵敲了兩下。
休息的日子果然沒有留太久。
他把消息轉給江凱文，隨後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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