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說是什麼。
夏稚還要說些什麼,忽然一拍腦門兒。
“哦對!我把這個鐲子要回來了。”
夏稚忽地想起來包裡的手鐲,獻寶似的摸出來,在他麵前晃了晃:“你認得這隻鐲子嗎?”
借著光,夏稚看得清楚,上麵寫著,She walks in beauty.
必然是裴述京母親的遺物。
裴述京卻不太記得這些,準確來說,自從母親故世,她的遺物就都被封鎖在舊宅,珠寶首飾則是分批次運回了國,待鉞山別墅完全竣工,才轉移過來。
當初他要掛心的事情太多,達摩克利斯之劍時刻高懸於頂,董事會裡波譎雲詭,父親留下的權柄,像是一種榮耀,卻也是一種詛咒。
他被迫獨自長大,快速地拔節。
裴述京不敢、也不想踏足那個充滿回憶的宅子,等再過一些時日,他像是逃避一般的,把母親的遺物都鎖進了保險櫃。
像是自欺欺人。
而他也甚少去檢查。
反倒是夏稚剛看過,記憶深刻。
聽她這樣篤定,裴述京若有所思,像是忽然想到了關鍵。
……
一路疾馳回家,今晚要回鉞山,後半程夏稚就打起了嗬欠,太困了——今天用腦有點過度,需要休息。
她睡得很香,平穩的呼吸聲,在裴述京聽來,更像是某種安撫音樂。
手機屏幕無聲地亮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神像是浸滿了浮冰的冰洋——方才夏稚絕非錯覺——他的確很生氣,甚至到了難以掩飾的程度。
然而。
“嗯……”
女孩微弱的夢囈聲,像是忽然墜入海麵的點點星子。
給幽暗無波的冰冷海麵,添了一縷微弱的光亮。
裴述京沉默著,長指輕輕一滑,刪掉了那條消息。
夏稚尚在夢中,渾然不覺,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自己避開了一場詰問。
她隻是安然睡著。
似有溫潤的觸感落在唇間。
仿若歎息一般的呢喃:“要永遠在我身邊。”
等再昏昏沉沉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浴室的頂燈。
已然被調低了的光亮並不算刺眼,柔和如月影。
嘩啦啦的水聲。
她有點兒遲鈍地坐直了身子,下意識地攥住衣角。
逐漸清晰的視野裡,裴述京已經脫了外套,灰藍色的襯衫緞光優雅低調,他漫不經心地扯了扯領帶。
“幫你洗澡。”裴述京的聲音閒適,態度卻不容拒絕。
“不要,我自己能洗。”
雖然平時也會事後處理,但在這個時候還是有些尷尬。
她嘗試推開裴述京,對方冷意更甚,掙紮的時候顯然惹怒了他。
“今天周六,該補償我了,寶寶。”
裴述京不鹹不淡地扔來句話,看她掙紮得實在是厲害,直接就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腿一箍,抬起手就脫了自己的襯衫。
衣襟早就被扯開了,下擺也淩亂。他毫不介意地隨意剝去。
因為用力而更明確的肌肉紋路,腹肌漂亮又鋒利,憤怒仿佛為男人的身軀渡上了一層更清楚的線條。
青筋鼓起,像是蔓延而上的枝丫,不斷向上攀岩。
雪鬆氣息迫近,夏稚忍不住後縮了一瞬,男人眼底眸光更深,像是猛獸被激怒後的巡獵。
他伸手環抱住夏稚。
夏稚被迫主動地吻上了他的唇,姿態就像是她正在主動似的。
儘管是被迫,但夏稚還是努力保持著清醒,反抗道:“喂……”
她的聲音顫抖著,總覺得麵前的裴述京,有些陌生。
男人垂了眸,直接扯開她的外裙,皮肉直接貼在大理石台麵,冰冷的觸感,激得她顫了一瞬,尖叫出聲:“好涼。”
“好嬌氣啊寶寶。”裴述京輕笑了一記,輕輕拔起小姑娘,把手墊進去,“還冷?”
“唔……”
身下仍然不適,卻是由寒冷變得過於熾熱。男人的手指直直地摸去,完全沒有要循序漸進的意思,速度比從前更緊迫。
“喂你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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