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本人不過年,但是她親爹陳長河召喚,所以乘私人飛機一同回去。
而裴述京則要轉道其他城市,安排那邊的口岸收尾工作,所以會多留幾天。
夏稚沒什麼要做的事情——心理谘詢和商科授課都暫時結束了,她隻等著兩天後啟程。
不過麼,人就是閒極無聊的時候,就會做點什麼事情。
在向日葵的提醒下,夏稚想起來那張方子。
【小葵花課堂:我寫的那方子,你沒忘了吧?都要回國了,記得煲湯啊!】
這檔子事兒還真的是……差點忘了。
夏稚把方子打印好,找家庭醫生過來,禮貌地問:“羅醫生,您看這個方子有沒有問題?”
羅醫生是個極為和藹的老先生,伸手拿過那方子,越看越汗顏。
對上他有些尷尬的眼神,夏稚不太明白,隻好繼續禮節性的微笑。
羅醫生握了拳輕咳一聲才說道:“這藥膳方子挺好的,對身體無害。”
猶豫了一下,他又補充:“見效特別快。”
夏稚點點頭——見效快才好啊,她都要回國了,臨回國幫裴述京補補身體,畢竟這段日子,在他的監督以及……克製下,她的身體比從前好多了。
她聲音輕快:“那麻煩您幫我配一下藥材吧。”
又撳了鈴,管家走進來,看過那方子,便點頭應下:“食材在冷庫都是齊備的。”
這是夏稚初次提出要求,他們響應得極快——誰都看得出來,裴述京對自己的小妻子是格外掛心,她的飲食喜好都記得清楚,平時更是事必躬親。
沒過多久,夏稚換好衣服下樓,走進廚房,就看到了食材及藥膳,極有條理地擺在流理台上。
夏稚選了個很可愛的小豬砂鍋,是國內轉運過來的,樣子滑稽。
她戴上圍裙,謝絕了傭人的幫助,獨自開始了煲湯。
雖然也下過廚,但夏稚刀工明顯不佳。
她抿了抿唇,安慰自己:“反正吃到肚子裡也都一樣。”
忙活許久,夏稚揉了揉酸澀的胳膊,把湯燉上,一看時間,快晚上六點鐘了。
一般裴述京都這個點兒回來。
走出廚房,慢悠悠地又去喂了會兒魚,在後花園裡和小鹿玩了一會兒——回國過年又要好久看不到喜歡的小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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