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川靜靜地看著她拆完物品上麵的覆膜,眼神越來越沉欲。
當言清與他對視後她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味,果不其然,當她把拆下來的覆膜扔在桌麵上時,傅雲川就快速地將輪椅滑到了她一旁,輕鬆抱起載走了她。
她的驚呼聲被一個俯身的長吻堵住。
“唔……”
濕熱的空氣糾纏,言清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立馬低聲罵:“你的輪椅不是你的床!”
“嗯。”傅雲川從善如流答,“正在把你往床上運。”
兩人六天不見,在這個並不寬敞的座椅裡擁在一起,連空氣都變得粘稠,幾乎都是帶著本能饑餓感靠近,傅雲川低頭繼續了這個吻。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道不重,但刺激得言清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猛地收緊,把他西裝麵料都揉皺了。
半晌,等這個漫長深重的吻堪堪結束時,言清早已經被運到了臥室房間裡,她暈乎乎的睜眼,想要索取更多,但落在傅雲川眼裡,是紅潤的臉頰和帶有水光的雙眼,就連嘴角都濕潤晶瑩。
他控製著自己胸腔的起伏,喉結滾動過後,輕輕將懷裡的人抱上床,頭朝著床邊放下。
然後眼睫低垂著望向她,那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裡倒映著言清的臉。
“親愛的清清,我可以叫你老婆嗎?”他小心翼翼問。
以前的她說聽不習慣這兩個字,所以,他們之間很少用夫妻稱呼。
言清暈乎乎的腦袋飛速旋轉,在思考了好一會兒後才道:“你以前也這麼問過?”
“嗯。”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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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後傅雲川像是被神明認可的信徒,有了最初的底氣,毫不猶豫地開口:“老婆。”
他的嘴唇從她的眉尾移到她的鼻鋒,滑至鼻尖再移到她的唇角。在唇角那裡停了一下的空隙,言清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指慢慢扣至他後腦勺的頭發裡。
言清向來喜歡的是被動享受,很少主動,但此刻的傅雲川太勾人。
得到神明回應的傅雲川更加肆無忌憚。
“老婆”兩個字在這一晚上見縫插針的出現,落在每一次回音上,落在潮水每一次湧上的空隙裡,聽得言清耳朵要起繭子了。
窗簾被夏日裡的夜風吹動,月光灑進沒有開燈的屋內,言清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意識清醒,片刻後,她的靈魂從身軀內飄了出來。
係統預備講話的刺啦聲冒了出來。
沒有把她拉入那片虛幻空間言清並不意外,她有預感。
“是要去下一個世界了嗎?”言清主動詢問。
係統:“是的宿主。”
言清:“那這個世界的身體?”
係統:“會消失。”
就在他們說話的期間,傅雲川慢悠悠坐了起來,眷戀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動作輕微地下了床,坐到了書桌邊去,抽開抽屜拿出一個本子記錄著什麼。
這一年的負距離相處下來,言清當然知道他的小習慣,雖然沒有去窺視過他具體寫了什麼,但偶爾也瞥到過,都是跟她有關的。
言清沒有跟過去,隻是遠遠看著跟係統說:“他會難過吧。”
係統:“等你選擇後,不需要的世界都是會消散的,所以不存在難不難過。宿主很舍不得?”
言清咂摸了一下:“也還好,就是沒嘗夠味兒呢。”
係統貼心解釋:“宿主,你現在的身軀是以虛幻狀態重塑成人生分岔路的另一個你,作為修複靈魂的‘進度瓶子’是很不穩定的,不能支撐很多年,所以我一開始說過不能選擇留在當前世界,隻能走完所有世界才能選擇回歸。”
言清沒說話。
它繼續安撫道:“沒事的宿主,很喜歡的話真正活過來的時候可以選擇這個世界再來找他嘛。”
言清點頭:“很有道理。”她惆悵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對新生活,她一樣充滿了期待:“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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