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沒用嗎。
那完蛋了,上床不恢複記憶,隻能解決授粉期躁動。
言清煩惱地揉了揉頭發,認命地起床穿衣洗漱。
傅灼夜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昨夜回到基地時他就已經用寶珠補充滿了能量,以防早上醒來時會收到周彥華需要援助消息,雖然小車河那邊已經隻有很少的蜥蜴殘黨,但對於他們的異能等級來說也並不是很好解決的事情。
但沒有。
周彥華七點半就準時出現彙報了情況。
小車河別說蜥蜴了,任何一隻變異動物都沒看到,看起來就像是末世前一樣安全。如果不是滿地血汙、屍體和灰燼的話。
用周彥華的話來說:“那邊挺乾淨的,就看見了一些漂亮的玫瑰花,沒有攻擊性,大小也像是沒變異的。”
那些玫瑰花無故出現很讓人懷疑,但末世裡變異的玫瑰花,他隻在安順那片玫瑰園見過,離貴陽還遠得很,不會跳躍擴張到這邊來。
而且按數量來說,也不像是擴張來的。
雖然不需要收拾殘局,但收集寶珠的報告還沒整理好,周彥華口述完情況之後就離開了。
傅灼夜手指按在桌沿上來回剮蹭,他不在意那些變異生物,隻要不影響到從小車河引水過來這個項目,都無所謂。
他一個人在辦公桌前坐了好一會兒,才認真地將抽屜裡的結婚照相框重新拿出來,擺回到桌麵上。
再次看到相片中幸福笑著的季白清,他心裡稍微安定了下來。
靈魂帶來的熟悉感無法騙人,無論如何,清清死而複生都是上天的恩賜。
她不記得他了,也不喜歡他,甚至還是諾亞基地派來的間諜。
沒關係,隻要她還在身邊就好,感情可以培養。
隻是……她昨晚上居然會覺得他有臟病,為什麼,他這麼多年自詡潔身自好,從來沒有跟任何女人近距離接觸過。
還是說,像他想的那樣,問題不出在他身上,而是清清重生的這具身體受過太多苦,才會下意識害怕。
傅灼夜皺著眉,回憶了昨晚上每一刻,言清沉醉享受的模樣不是裝的,她確實在渴望沉淪,似乎很久沒有過這樣舒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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