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製度爛透了,晚點就給它掀了。
“我才不住這兒。”言清不滿,轉身就要走。
王鴻曆心下升起煩躁,這女人太過驕縱了,一路上太慣著她,他努力壓下那脾氣,哐道:“不住這裡也沒其他地方住,空房間很多,我給你挑套地方大點的。”
雖然這片地下區域有小部分人可以自行出入,但為了避免事端,這個女人進地下室之後就不可能再讓她出來,每日給她從窗口遞送食物就行。
反正大部分被關押的人基本都是這個待遇,也沒什麼區別,隻是再多派幾個人把守的事兒。
“謝謝,我真不住。”
她是植物,不想一直呆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她需要曬太陽需要水分。
王鴻曆這回是真忍不住了,眼前這女人是真不識抬舉還是蠢,隻要白夜首領一死,她的下場隻會比死更慘,這幾天好日子還不珍惜。
他插了鑰匙一腳踹開麵前的門,準備把人塞進去。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的手剛要搭上言清肩膀正要使力的一瞬,言清的肩膀塌陷了下去,整個臂膀化為了一片玫瑰花瓣。
話語卡在喉嚨上,後麵的音節再也發不出來,因為觸碰到花瓣的那一瞬間,他的掌心如同被什麼高濃度酸液侵蝕,發出了“滋滋”聲。
“啊——”王鴻曆吃痛縮回了手,喊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撕裂。
他驚疑地看向言清,仿佛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不是異能者!
這特征完全是被異化的怪物!根本不能算人類!
但被異化的人不都是沒有神智、不會說話,隻能攻擊嗎,就像那些變異動物一般,發瘋癲狂。
王鴻曆警惕著調動了全身所有的能量,異化生物危險程度很高,這個說法還是前兩年從北京那邊傳過來的,他們從未見過,據說異化生物個個都能達到A級異能的破壞力,跟他不相上下。
他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動手——然後他眼睜睜看她的手臂又慢慢恢複了原樣,然後轉身走了。
走了??
不是??
再然後——女人回頭千嬌百媚地笑了笑。
“愣著乾嘛,跟上啊,我要住中間那個大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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