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鴻曆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灰和沾染上的血跡,心說,這位言小姐果然是白夜首領的軟肋——嗯不對,是鋼筋鐵骨。
算了,話管用就行,還知道撈他一把,算他沒看錯人。
“傅首領。你看,白夜基地果然還是需要我這樣的人才的。”
“……”
光怪陸離的夢境中漸漸凝為實體,沒有了刻意的壓製,記憶片段終於湧入言清的腦海。
末世前的昆明,陽光明媚,溫馨的婚房裡,四處布置著形式各異的藝術插花瓶,窗台處還有許多一看就是精心培育的花草。
這是他們新婚一周年紀念日後的第二天。
言清伸手捋了捋身前男人的領帶:“出差出多久啊?”
“三天。”
“好,貴陽對吧,我昨天不是說爸媽也想去貴陽嘛,正好跟老朋友同學聚會,你記得去把爸媽接上,到時候也可以一起回來。”言清摟住他的腰,不老實地摸了摸,害得麵前的男人喉結一直滾動,耳後泛紅。
“嗯,我知道。”
“這次案子不難辦,也許會提前回來。你知道嗎,案子還是新來的陸恒給我推的,這小子平常看著跟我不對付,沒想到拉到這麼大的單子沒叫文凱去,反而叫我去。”
男人不自在地說起工作上的事,企圖以此來分散言清的注意力,讓她別再摸自己了。
“同事都說他有背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是律師,富二代朋友文凱跟他合夥開了一家小律師事務所,新招來的小夥子陸恒才呆了一個月就能有大單,他其實也有些懷疑。
“你管他呢。”言清翻了個白眼,手指戳了戳他的喉結,然後笑眯眯地欺身上前,貼得更近了些:“哎我說真的,以後你就叫灼夜吧,我覺得蠻好聽的。”
“不要。”他聽到這兩個字耳根都紅透了,這種床上起的綽號怎麼能在生活裡用。
“那你確實很燙啊。”言清將他的腦袋往下摟,壓得他彎了腰,低語在他耳畔帶著甜糯的氣息:“一整晚都很燙。”
“……別說了,我要出門了。”傅灼夜臉頰帶著紅,側過身不敢看人。
他逃也似的匆匆出差。
言清則笑著去了自己花店店麵開門營業。
星期一早晨花店一般沒什麼人,言清慢悠悠地給自己培育的花草澆水、修剪,做完手頭的事正打算休息一下,花圃木圍欄外就走進來一個客人。
客人西裝革履,但稚氣未清,看起來剛大學畢業在實習,穿著西裝也不像上班族,長得斯斯文文的。
“季、季小姐。”
“您好,是想給女朋友買花嗎?”言清招呼著,客人知道她的姓氏並不奇怪,在某團上她有展示很多花束原創設計,都有標注姓名。
“嗯……是追人用。”
直到挑好花束,客人認認真真親手寫下落款姓名,言清才恍惚愣了一下。
客人叫陸恒。
“哎,你是實習律師嗎?”言清問。
“嗯。”陸恒靦腆地點了點頭。
記憶片段到這裡戛然而止。
四周的景色如霧一般消散開,言清昏沉的思緒逐漸恢複清晰,但意識依然還停留在虛幻中。
係統001突然出現:“恭喜宿主啊!終於找到恢複記憶的方法了,這邊幫你查看了一下,具體觸發方式是能量消耗超過百分之二十就可以獲取前世記憶碎片。”
“本次為第一次觸發,跟上個世界一樣最開始會有點不適應,想睡覺是正常的。習慣後頭腦就不會昏沉了,但避免現實和記憶在眼前混淆視聽,還是推薦恢複記憶的時候好好閉眼躺下再接收記憶碎片哦。”
“畢竟,兩個場景同時出現在眼前會有疊影,感官會不太舒服。”
係統嘰裡咕嚕說了一大段,言清都沒找到空隙插嘴。
“知道了。”
她還在回想剛剛拿到的記憶——陸恒,不就是傅灼夜說的給他拉單子的那個小同事嗎。
他本人拉的線,竟然不跟著去出差嗎。
沒等她想明白,言清緊閉著的雙眼就莫名感覺到一道熱烈的視線,似乎焦急難耐地渴望她的睜眼。
作者有話說:
傅:等待老婆蘇醒(盯——)
!醒上馬!了夠:清清
章95第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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