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第一次來，應該的。”
“太客氣咯。”
老奶奶嘴裡說著客氣。
臉上的笑卻更深了。
她站了起來。
背著手往廚房走。
“你先歇著，阿婆去給你倒杯水。”
“山路走了這麼遠，該渴了吧？”
“阿婆不用麻煩....”
很快就端著一杯熱水出來。
他抿了一口。
又跟阿婆聊了一些雜七雜八的話題。
才開始進入正題。
“阿婆，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你講。”
老奶奶靠在椅背上。
笑眯眯地看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
“知意的生日快到了，十月七號。”
“她跟我說過，因為生辰特殊，從小到大都沒正經過過生日。”
“連蛋糕都沒吃過。”
阿婆的笑容收了收。
“是有這麼回事。”
“她阿公定的規矩，不準明著給她道賀。”
“我知道這個規矩。”
他認真地看著阿婆。
“所以我過來...”
“是打算那天在學校給她準備一場生日宴，把您和家裡人都接過去。”
“不唱生日歌，不明著說生日快樂。”
“就是大家圍在一起，吃頓飯，切個蛋糕。”
“想讓她過上一次不一樣的生日。”
“也不破壞規矩！”
老奶奶沒有馬上說話。
看著他，目光很柔和。
堂屋裡安靜了幾秒。
“你大老遠趕過來，就為了這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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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城到這裡，坐車再走路，怕是要耗上大半天？”
“還好，也不算太遠。”
“難為你有心。”
她頓了頓，又問：
“意丫頭曉得你過來嗎？”
“不知道，我沒跟她說。”
“你是打算給她一個驚喜？”
“對。”
老奶奶笑了。
“你這娃兒，心地實在。”
她低頭想了一會。
戴上了老花眼睛，拿起手機點了幾下。
開始打電話。
不過說的都是她們那邊的話。
昭陽聽不懂。
阿婆連連幫打了好幾個電話。
昭陽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對方才結束打電話。
他看著對方。
緊張的等著對方的答案。
老奶奶抬起頭，眼睛彎彎的。
“阿婆陪你一道去。”
對於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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