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水從邊邊冒出來，蓋子壓不住哦。”
“你去找幾件不要的舊衣服和塑料袋，塞在地漏四周，先堵住邊縫。”
“然後把洗手池下麵的那個水管彎頭檢查一下，一般這種老樓，問題出在彎頭接口，你拿個盆放底下接著。”
“舊衣裳....舊衣裳.... 好，我找找看。”
沈知意那邊傳來翻東西的聲音。
“還有，你廁所門口拿東西擋一下，別讓水往外流，不然地板泡了更麻煩。”
“好好好，我曉得咯，我馬上去弄。”
沈知意聲音穩了一點。
“阿陽，你莫掛哦，我怕等下又搞砸咯。”
“行，不掛。”
昭陽靠著洗手間的牆，壓低聲音：
“你弄，我聽著。”
電話那頭傳來沈知意跑來跑去的聲音。
他安靜的等著。
過了幾分鐘，沈知意吐出一口氣：
“好像.....好像不冒咯。”
“阿陽，你真靠譜哦！”
“這有啥厲害的。”
昭陽笑了一下：
“你以後下雨天提前把地漏周圍堵一下，別等冒出來再弄。”
“嗯嗯，我記到咯。
沈知意的聲音軟下來。
掛了電話，他看著手機屏幕，露出了難免的姨媽笑。
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他洗了把臉，拉開門，走了出去。
昭陽剛把手機揣回兜裡，還沒來得及開門，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小陽？”
“你在裡麵跟誰說話呢？”
他剛拉開門。
就見到溫芸站在門口：
“打這麼久電話，跟誰啊？”
“沒誰。”
“我媽，問了幾句家裡的事。”
昭陽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你媽？”
溫芸挑了挑眉：
“那你鎖門乾什麼？”
“上廁所不鎖門？”
溫芸盯著他看了兩秒。
“行吧。”
“換衣服，陪我去買點東西。”
“哦...。”
.....
話分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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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婀娜睜開了眼。
上一秒還在睡.
下一秒就醒了.
眼睛裡很平靜。
像是沒有任何情緒。
瞳孔裡邊，一點光都沒有。
她坐起來。
動作很穩。
像是一個木有感情的機器一樣。
被子從身上滑下去，落在了地上。
她都沒有去管。
睡裙上昨晚擦的那點血已經乾了。
粘在裙子上邊。
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眼神。
她下了床。
走向浴室。
步伐不快不慢，像極了那種受到了極大打擊的人。
浴室的燈亮起來。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中的人臉上沒有表情。
眼眶下有黑眼圈。
她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開始處理手上的傷口。
還有三處玻璃碴子粘在傷口上。
傷口甚至都已經愈合了。
她那麼怕疼的一個人。
此刻。
竟然直接將傷口撕開，把玻璃碴子拿了出來。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血珠冒出來。
然後把酒精直接倒進傷口消毒。
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最後貼上創可貼。
做完這些，才開始洗漱。
做好這一切之後。
她走到樓下。
拿起座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呂小姐。”
“幫我重新訂一張去苗寨的票。”
她聲音平穩：
“最近的，台風一停就出發。”
“好的，我馬上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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