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整張臉什麼表情都沒有。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呂婀娜抬起頭看向她。
那雙眼睛黑沉沉的。
裡麵的東西更加深了。
然後。
她又笑了。
嘴角一點一點地彎起來。
比剛才還要詭異。
“你打我了。”
她沒說話。
呂婀娜把散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後。
動作慢條斯理。
“你打了我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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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說了一遍。
語氣很平淡。
然後她伸出一根手指。
蹭了蹭靠近嘴角的地方。
“這是他嘴唇碰過的地方。”
她聲音很輕：
“之前喝醉酒了，我故意把臉蹭在他的嘴唇上。”
“濕濕的，潤潤的。”
呂婀娜抬起眼看著她。
臉上的病態更甚。
已經達到了一種很明顯的地步。
“你把他留在我身上的印記打掉了。”
不知道為什麼。
溫芸見到這一幕。
後背一陣發寒。
竟然詭異的冷靜了幾分。
呂婀娜朝她這邊傾了傾身。
她沒有伸手。
也沒有還擊。
隻是湊近了一點。
近到她能聞到她身上的梔子花香。
呂婀娜的舉動。
就連是她都猜不透。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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