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些縱了心性,這才起身來相問浴房內是否有備妥。
喬媼扯著聲回說一切皆已備下,宋淮這才將寧鳶抱起,自往浴房而去。待他們離開,喬媼方領著人去收拾被褥。
雖她隻聽方才的響動就知寧鳶叫宋淮好一頓磋磨,但親眼瞧得錦被上這諸多痕跡,亦免不得蹙著眉頭吩咐人收拾。
宋淮攬著寧鳶待在一處,自掬起水來與她清洗,待他洗畢,寧鳶長睫微動,幽幽醒轉。水氣氤氳中,入目便是宋淮那張可憎的麵目,叫寧鳶憑白又生出一絲怒氣來。
她掙紮著推著宋淮,正欲起身自去取乾巾子來擦拭,卻叫宋淮緊緊製住。二人相依,寧鳶不可置信,這廝已將她磋磨至此,怎至此時竟還未歇去心思?
“鳶娘這般著急做甚?”話畢,他揚了笑,低語道:“夜還長著。”
自被他囚入此間的每一日,寧鳶都深覺屈辱,她才經曆過摧殘,此時又要依著宋淮此等下作心思,胸中怒氣難消抬手便打了他一個耳刮子。
一聲清脆聲響過後,宋淮麵上的神情微滯,而後雙眸間的怒氣再壓製不住。她生得一副映麗容貌,有著一具嬌弱身軀,偏骨子裡就有一股子金石之姿。
宋淮抬手製住寧鳶的下頜,怒道:“鳶娘是有金石之姿,但我偏要做那錘打金石之人,叫鳶娘變成我所中意的模樣。”
話畢,宋淮亦顧不得寧鳶微顫的身子,心思一起,他亦不顧身在何處。浴房內傳出的聲響較方才更激烈一些,除卻與方才一般的聲響,更多的便是寧鳶謾罵宋淮的言詞。
屋外候著的幾人蹙著眉頭,著實是有些聽不下去,隻得退開幾步自往院中山石下躲了。
水波層層翻湧而起,一層蓋過一層,後湧起的水波將前一層吞噬殆儘,周而複始,不肯停歇。
寧鳶用儘自己僅剩的力道,妄圖用指甲傷他幾分,卻也隻在他肩背之上留下幾道紅痕而已。手上已無餘力,那一陣又一陣的熱氣熏得寧鳶眼眶生疼,她忽啟了朱唇,死死咬住宋淮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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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吃痛,卻並不急於推開寧鳶,相較起她如一具木偶紙人般不聲不響,此時她肯給些回應已是極好。他要戰勝寧鳶,自不會停下自己的念頭,相較於叫她鬆口,宋淮更願叫她死死咬住。
寧鳶不知自己費了多少力氣,隻覺口中滿是血腥氣息,可宋淮卻仍舊不肯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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