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記得綁到左後腿。”不待孟吟芳言說些什麼,聞裕轉身便走。
“阿兄,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孟吟芳瞧著手裡的鈴鐺,那是一隻鐫刻纏枝蓮紋的赤金鈴鐺,做工精細,非是尋常首飾鋪子能製得出來的。
孟瑜蹙著眉頭忖了許久,山風撲麵而來,將他眉間褶皺撫平。孟瑜忽麵上揚笑,道:“你就聽他的,隨意捕一隻白兔,再將這鈴鐺綁上就行,魁首隻可能是你。”
孟吟芳不解,孟瑜亦不再多言,隻叫她牽馬前行,好生去賽便是了。
不多時,羅諾便在眾多兵士護衛下來到獵場。她一身華服獨坐高台之上,身旁的丁沛領著羅珃同坐側邊。
羅諾眸光一掃,見孟吟芳已在獵場之上,自是與一旁內侍遞去眼神,那內侍自是高聲說著獵物名字與規則,待說罷這些,又有一行內侍取來安放獵物的小籠交給眾人,眾多參賽者便都如魚貫入奔入山林。
孟吟芳一入山林便去找尋目標,待她尋得之後,便將聞裕所給的鈴鐺將其綁上,隨後裝入內侍所準備的木籠內,再將遮擋的布巾蓋上,這便回轉賽場。
孟吟芳此次圍獵何其順利,她滿心歡喜回轉,絲毫沒有發覺宋笙其人尾隨其後。
宋淮初初得見孟吟芳其人時,便心生納罕。是以他當時便指了宋笙去探孟吟芳的虛實,而聞裕將白兔一事透與孟吟芳知時,宋笙便隱在暗處。
宋笙得了消息將話傳回,宋淮便囑了宋笙早早也備下一隻白兔,二人並不急於明搶,隻待孟吟芳快出林子那一刻,宋笙再去強奪。
事情一如宋淮所料那般,孟吟芳將出林子時,一行人先行設伏將孟吟芳的坐騎絆倒,而後便有人執刀與她纏鬥。宋笙趁機將擺著白兔的囚籠拿走,而那行暗衛亦算準時機離開,並不久留。
孟吟芳雖未受傷,但鈴鐺已然綁在那隻白兔腳上,她手中並無旁的獵物,一時間,她雙眉緊鎖,不知如何自處。
“二娘子應當長個心眼,將鈴鐺捏在自己手裡才是,萬不該提前係在兔子腿上。”聞裕的聲音自後而來,孟吟芳轉過身去,卻見他孤身邁步而來,手中除了一隻遮了布巾的籠子,竟是連馬都不曾牽。
“你?方才之事,是你的手筆?”孟吟芳自是不信聞裕能恰巧在此時出現,出現之前還能將她與那些人纏鬥之景一並收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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