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與寧鳶送果子的,二人並不多想,自叫她快些入內。
春柳入內後瞧見立在門後的寧鳶並未聲張,隻待將門閉上之後,方與寧鳶一道朝內裡行了幾步。待確認月蓮與如意聽不得她們說話的聲音,春柳才壓低了聲,道:“娘子,我家娘子遞來話,說宋淮手裡一封手書,若是娘子得了此物,定能一舉將宋淮扳倒。”
寧鳶不自覺蹙起了眉頭,重複道:“你確認這是芳娘遞過來的消息?”
“自然是。”春柳未有遲疑,道:“我一早借著采買食材的借口去了鋪子裡,是鋪子的掌櫃親自與我遞的話。他還說那封手書是拿捏宋淮的命門,隻要有了它,宋家就此覆滅,娘子就不用再在此處受折磨了。”
“不可能。”寧鳶折著眉篤定道:“如果那份手書能扳倒宋淮,他怎麼可能還留著,他能留著的唯二理由不是能保他性命,就是能奪旁人的性命。”
寧鳶行出幾步,又道:“若此事是芳娘的意思,自是親自她來與我言說,可她沒有。再者,專司此職之人都沒能從宋淮書房內將此物尋到,想來他定是藏得隱秘又危機重重。”
“芳娘與我姐妹一場,她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不可能讓我豁出性命去尋一封不知真假的手書。”再者,孟吟芳早早與她言說了,隻要等到崔小郎君離城,她就能跟著一道離開,再不必擔憂宋淮尋上門了。
春柳將話聽罷,亦細想了想,道:“寧娘子此言也對,既是身懷武藝者都尋不到的物件,想來是個頂頂要緊的。如此危險之事,我家娘子定不可能瞧著寧娘子身犯險境去尋的。”
“既不可能是芳娘遞的話,你也不曾與我說謊,那便隻能是那個傳話的掌櫃了。”寧鳶定了心思,囑咐道:“你且安心回去,這幾日莫要再去那家鋪子,就權當不知此事,我需好生想上一想。”
春柳應下來,隨即將一應果子擺到矮桌之上,這便提著個空的食盒邁步離開。
寧鳶靜坐在圈椅之上,細細回想著春柳的話。先有玉枝的事,如今又是春柳遞過來的話,一時間也叫寧鳶不能確認到底是春柳叫人收買了,還是那個掌櫃的被人拿捏了家人。
她此時必須快些將消息遞與孟吟芳知才好,可春柳必是不能用的,滿府內她尋不到第二個可用之人。思前想後尋不到可利用之人,寧鳶自是急得在屋內來回踱步,她行了幾圈,忽止了步子,想到了一個人。
寧鳶垂頭盤算一二,隨即理了理衣裳又坐回圈椅之上,而後高聲將月蓮與如意喚了進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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