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回去拿合同,鐘喜和林遠途並排坐著,林遠途有多動症,捏了自己的頭發還不行,又去捏鐘喜鬢角的劉海。
“哎我說你自從學了獸醫再也沒有留過長頭發了吧?而且我看陳寶枝那美甲做的長得都能戳穿我太陽穴,你好像也沒做過。”
鐘喜一把揮開他的手,不耐煩,“你管我呢?我為事業作貢獻怎麼了?你有意見?”
“你還貢獻?”林遠途鼻子哼哼,說著就要伸手抓住她的腦袋,“來我看看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你隨便學個金融或者法學,你老子我老子還不保你舒舒服服一輩子?非要折騰這些有病啊?”
鐘喜往後躲,瞪他,“你不許狗爪子摸我頭!我會殺了你的!”
林遠途笑笑,更加得寸進尺越過椅子過去撈她。
“哎呦我好怕怕啊,小不點......”
“你再敢這麼叫我?”鐘喜作勢要反擊,動作的一瞬間餘光忽然撇到不遠處柵欄外,隔壁網吧新修的後門前有個高瘦的身影。
昨天晚上下了場雨,早上溫度不高,那人又穿上那身衝鋒衣,淩厲的眉眼帶著廊下的水汽似得,霧蒙蒙的。
他單手抄兜另一手夾著點點星火,斜靠在門邊,目光也直白平靜地朝鐘喜和林遠途這裡看過來。
整整兩個星期,這是鐘喜第一次和他撞麵,一時有些愣住,鐘喜呆望著那個方向停止了反抗。
林遠途沒想到她會突然卸力,差點把她推翻,還好反應快及時連人帶椅子都撈了回來。
他還有些後怕,“我靠!你有病吧?突然那發什麼呆啊?不知道剛剛多危險啊?”
鐘喜後知後覺地回神,趕緊轉過頭來扶穩身體。
她一把推開剛剛為了撈她離她過近的林遠途,朝他埋怨了一聲,“你別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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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身重新望過去,對麵已經空空如也,隻有地麵上殘留一根沒抽完便被踩滅的煙頭。
空氣中似乎還有殘留的煙味,鐘喜有些懊惱也有些傷心。
這麼久沒見。
他看自己的眼神更冷了。
討厭的江鬱年。
鐘喜心情一下宕到穀底。
林遠途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鬼吼鬼叫,“不是姑奶奶你又怎麼了?我剛剛也沒推到你啊?我哪敢來真的,你要是受傷了,我爸媽得弄死我!”
後麵他在說什麼,鐘喜已經聽不清了,她又在想,江鬱年怎麼連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剛剛林遠途那狗東西跟自己鬨著玩,他不會誤會了吧?
那他怎麼不生氣?
還是說他完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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