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又言明這句話,後麵的意思不用多說,成年人,都懂得。
秦風看了一眼對麵的江鬱年,壞心思又起,“那既然碰上了,一起吃唄,我們這桌大。”
話音落下,江鬱年收了手,抬眸冷冷看向秦風。
黎清一幅善解人意的樣子還去問鐘喜,“這樣可以嗎?你不介意吧鐘喜?”
鐘喜覺得自己尷尬的腳趾都要摳地了。
秦風都這麼說了,又不是陌生人,往後這人還要在他們網吧上網的,她還能怎麼說?
“當然不介意,人多熱鬨嘛,你和你朋友坐下吧。”
“哎。”
黎清臉色一喜,扭頭和朋友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走過來坐下。
鐘喜左手邊坐著江鬱年,右手邊兩個位置是空著的。
黎清自然而然得挨著她坐。
鐘喜把自己的碗筷往這邊挪了挪,給他們讓個更舒適的位置。
等忙活完一轉頭——
江鬱年正看著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看她的。
鐘喜端著碗筷,有點疑惑,“怎麼了?”
江鬱年沉默了兩秒,收回視線,屈指敲了敲桌麵,語氣冷淡,“沒事。”
鐘喜:“哦哦。”
她本來還想問他介不介意,因為江鬱年是個不太愛和生人打交道的性子,鐘喜怕他不舒服,話到了嗓子眼,就被右手邊的人打斷。
黎清湊過來,低聲問她,“你會喝酒嗎?”
出於禮貌,鐘喜轉頭對上他的視線,老實回答,“會一點吧,但是我不喝,我是寵物醫生,還是要在工作日內保持滴酒不沾,以免影響判斷。”
黎清點點頭,又問她:“我知道,喜鵲,你開的!”
“是的。”
“對了!我家小貓最近狀態不太好。”說著他去摸手機翻出張照片遞到鐘喜跟前,“你看它總是母雞蹲,還一直喝水,食欲一般。”
涉及到小貓,鐘喜低頭湊近一些,雙手點擊他的屏幕放大照片仔細觀察,她略微思索,“這樣看不明顯,但是腹部好像有些腫大,不排除有貓腹水的可能。”
想了想,她又說:“我建議可以明天帶來醫院我幫她拍個片子看一看。”
黎清索性手機就放在她麵前的桌上,“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明天你什麼時候在店裡?”
“我......”鐘喜剛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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