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漂亮的地方,餐品擺出花來,可以拍照,所以拉著江添做了很多攻略選擇了一家在她朋友圈裡沒出現過的新的店鋪。
完事以後想了想,還覺得哪裡不對,於是連夜找了家店理了發。
tony老師看到他還打趣,“長得這麼帥,男明星似的,要不要再給你修個碎蓋,保證迷死一堆小女生。”
江鬱年搖搖頭,冷著臉。
“不用,頭發剪短,要......”
他頓了頓,“很有丈夫的感覺。”
tony老師臉色古怪,但到底是銷售出身,為了拉近距離方便等下推銷辦卡,自來熟似得就這話開玩笑。
“原來現在小情侶都喜歡玩這種啊。”
江鬱年沒聽懂他的意思,隻覺得他很聒噪,好在他不是店裡那種很愛自我創造的造型經理,最後也老老實實給他理了個老老實實的頭發。
過後江鬱年特地趕回家裡找了套還算正式的衣服。
一切準備就緒,但今天實在太興奮了,他睡不著,所以半夜兩點洗了澡換了衣服一路驅車到了醫院樓下。
在車裡隨便找了個手遊緩解情緒,直到早上九點醫院的工作人員上班,他收了手機上去繳費,接著坐在住院部四樓靠窗的椅子上,慢慢地等待時間的流逝。
不過這些,鐘喜都沒必要知道。
“我們先過去看看你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們再換。”
江鬱年難得話多,鐘喜卻突然透過他好像還是平靜的麵孔下躁動不安的內心。
“哎?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高興啊?”鐘喜沒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自問自答,“你誤會啦,是因為我以為我們兩的第一次約會會很浪漫,我也會精心打扮,提前準備好,但沒想到因為我一個小小的低血糖,居然這麼匆忙的開始了我們的第一次約會,所以有點懊惱。”
江鬱年盯著她默了兩秒,說:“這樣也很浪漫。”
心裡還有句話沒說。
因為你隻要出現,就是浪漫本身。
鐘喜也緩和過來,朝他笑笑,又問他;“那我現在想冒犯一下你可以嗎?”
江鬱年鎖車門的手頓了頓,遲緩地回頭看她。
正是午飯的飯點,商場的車庫裡車很多,但沒什麼人,四周安靜的很,挨挨擠擠的車身或高或低地阻隔著視線。
麵前的姑娘嘴唇紅潤,嫣粉的舌尖惡作劇似得含在齒間,像是要乾什麼壞事。
江鬱年不動聲色得將手放進大衣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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