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姑娘在前麵聊,後麵兩個男生也在聊,江鬱年走在側一點的位置上,他不說話,偶爾點頭附和兩句,整段路程的目光也沒有難舍難分地放在誰身上。
四樓一整層都是遊戲區域,密室逃脫旁邊是一家連通的遊戲廳,正值周末,不少家長帶著孩子來遊戲廳消磨時光,廳內忽然跑出幾個調皮的小孩,一邊回頭打打鬨鬨,一邊往前衝,正要撞到麵前的兩個姑娘,幾人在說話都沒看見,江鬱年卻在第一時間皺眉伸手,一把攬著人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避開。
速度太快,以至於所有人都沒有反應,甚至站在這頭看著的黎清都在想,他明明前一秒還在聽人說話,怎麼就能第一時間發現呢?
鐘喜被帶到懷裡後有一秒鐘的錯愕,她躲在男生的懷裡,伸頭望了望前麵跑遠的小孩,一下反應過來,扭頭朝男生笑笑,男生極快地鬆開手,鐘喜連聲謝謝或者其他什麼都沒說,又前往一步挎著陳寶枝的胳膊繼續說著之前的話題繼續往前,而江鬱年也退回去走到兩個男生的並排處接著聽他們說話。
整個過程很自然,自然到旁邊的朋友都沒有一絲訝異的神色,好像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遍。
他明明沒看她,卻好像永遠在注意她。
黎清眼裡一閃而過一絲失落,心裡也酸酸的。
幾人熱熱鬨鬨地走過來。
黎清整理了一下情緒走上前,手裡還拿著幾個主題的宣傳冊,唇角揚起一慣爽朗的笑意。
“你們來了啊?來看看,有好幾個主題,想玩哪個?”
幾人打了招呼後,陳寶枝接過宣傳冊回頭問身後的三人。
“你們有想玩的嗎?”
秦風聳聳肩,“我都行。”
林遠途插一句,“玩恐怖的吧,卻卻喜歡。”
陳寶枝扭臉看回來,“卻卻你要玩恐怖的?你確定?真是又菜又愛玩。”
鐘喜被她說得不服氣撒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剛好和江鬱年並肩,她語氣不得了。
“那又怎麼樣?我今天有人罩的。”說著她還仰起臉朝江鬱年看過去像是找認同,“你說是不是?”
天氣冷,江鬱年裡麵穿了件黑色連帽衛衣,外頭罩著件黑色皮質夾克衫,褲子還是黑,隻有耳骨兩邊的耳釘泛著銀色光澤,他將拉鏈敞開,兩手抄在兜裡,垂眸回看鐘喜,好像四周隻有她一個人一樣,語氣淡淡的。
“沒事。”
鐘喜覺得在一起以後的江鬱年簡直是突然開智了,也有可能是她更迷戀他了。
不然為什麼明明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她還是覺得江鬱年性感到爆炸。
耳垂也紅起來,鐘喜先受不了那種終於越過雷池的曖昧對視,小聲的“嗯”。
陳寶枝有點受不了,拿著宣傳冊對黎清道:“就這個女寢唄,我們幾個人夠了嗎?”
黎清壓下心底的不爽,笑笑,“夠了。”
又突然笑得邪邪的,“你還挺會挑。”
陳寶枝眼一轉,“什麼意思?”
黎清故作神秘朝裡麵點點下巴,“進去就知道了。”
兩人說著就往裡走,林遠途和秦風嚷著進去時間長要先去抽根煙,問到江鬱年要不要,江鬱年牙根發癢,眸光不可控地落在麵前看著她的姑娘身上。
鐘喜也看著他,“你要去嗎?”
江鬱年搖頭,“不去。”
要抽煙的兩人走遠,鐘喜和江鬱年跟著前麵人的步子。
為了迎合氛圍,從起始區域,光線就全部暗下來,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能見度很低。
鐘喜下意識往江鬱年身上擠。
陳寶枝進了一個房間說是要先拿第一把鑰匙,抽煙的人還沒回來,黎清說去趟監控室拿對講機。
一時之間,原地隻剩下鐘喜和江鬱年兩個人。
頭頂有微弱的紅光一閃,江鬱年敏銳地抬頭,一台紅外線攝像頭隱在暗處,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
鐘喜探頭探腦得四周張望。
忽然,腦袋上一道熟悉乾淨的聲音。
“鐘喜。”
他總是喜歡連名帶姓地叫她。
“嗯?”
“抬頭。”
鐘喜聽話得抬頭。
四周很黑,鐘喜眼睛睜得很大才能勉強看見那個模糊又優越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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