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喜還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李嫣然又來了。
鐘喜確定。
其實李嫣然這個名字是在林遠途的口裡知道的。
林遠途在北城二代圈子裡也算是個人物,北城就那麼大,圈子裡有頭有臉的打斷骨頭連著筋,多少都沾點合作關係,幾乎沒怎麼費力,他就打聽到江鬱年的事。
江鬱年是北城李家現任夫人,也就是唐婉華帶進李家的拖油瓶。
跟著唐婉華嫁進豪門的時候,江鬱年才三歲。
圈子裡都說李從良對這繼子真不錯,從小安排進和他家獨女李嫣然一樣的國際學校,接受最頂級的教育,吃穿用度也從不虧待,不過江鬱年性格不好,大概是骨子裡還是窮人命,跟他那個早死的爹一樣,所以怎麼也融不進這些二代圈子。
江鬱年從小學到初中一直都是精英,甚至還屢次跳級,也許是出於什麼窮人乍富的順杆爬心理,唐婉華對他的要求也很嚴格,學校的每次考試,省級市級的競賽,江鬱年的成績都優秀得讓人眼紅。
按理來說,這樣的成績,安穩到高中畢業考個頂級名校或者是申請國外名校都是沒有問題的。
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十五歲那年,江鬱年突然從學校休學,李家連夜將人送去了國外,更詭異的是,李嫣然也銷聲匿跡,再出現時,已經是廢了一條腿。
有人說這件事和江鬱年脫不了關係,更有知道內情的人透露,說江鬱年勾引繼姐不成,還促使繼姐跳樓自殺。
李嫣然的腿就是這麼廢的。
林遠途說這些的時候,眼神複雜地盯著鐘喜。
“我覺得那小子不簡單,不適合你。”
鐘喜的腦子卻從來沒有一刻那麼清楚。
“你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你也不知道李嫣然是怎麼樣折磨江鬱年,即使你們所有人都用惡意揣測他,我也要無條件相信我的愛人。”
那個第一次撞見,就在給大橘撐傘,不管自己有沒有淋濕的人。
鐘喜比任何人都堅信,她的愛人是被人誤解的天使。
李嫣然的事,鐘喜不問,也必然知道另有隱情。
李嫣然要來找麻煩,也不是江鬱年的錯。
鐘喜將車停在醫院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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