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想了想:“火山碎屑?”
“對,這邊的凝灰岩都是粉色的,”他切下自己麵前牛排最嫩的那一塊,遞到她嘴邊:“明天帶你去看。”
雖然隻喝了兩小杯紅酒,孟知雨的頭已經開始發沉了。
Rico把她扶到樓上,剛在床邊坐下,她突然仰起頭,“我還沒刷牙。”
Rico彎腰,在她唇上親了親:“很香。”
孟知雨皺眉,“那也要刷牙。”
洗手間的燈光比臥室柔和,兩人並肩站在洗手台前,孟知雨垂著眼,Rico則看著她。
看她臉頰上的紅,看她垂了兩秒又陡然上掀的眼睫。
Rico先刷完,來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她的皮膚上有沐浴露的花香,混著紅酒殘留在體溫裡的微澀,還有一點點她自己的、讓他怎麼聞都聞不夠的味道。
孟知雨被他的氣息弄得發癢,偏頭躲了一下,沒站穩,腳下一崴,但她的腰被Rico穩穩圈在懷裡。
“醉了嗎?”他的聲音含著淡淡笑意。
孟知雨瞪了眼鏡子裡的他,“才沒有。”
可是她眼底已經蒙著薄薄一層水光。
Rico笑著,沒有拆穿。
等孟知雨把杯子裡最後一口水吐出來,電動牙刷還沒來得及放回台麵上,整個人就被他扳了過來。
“啪嗒”一聲,牙刷砸在大理石地麵上。
下一秒,她的唇被Rico含住。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但他沒有吻得很用力,因為儘夏嘴巴裡涼涼的,吻起來像含著一塊正在融化的冰,很舒服。
可是儘夏的呼吸卻很燙,淩亂的氣息鑽進他的鼻息,一路燒到胸腔裡,一點一點地打開了那心裡那把鎖。
那頭隻有儘夏才能喚醒的獸,睜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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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首挺胸,趾高氣昂。
臥室床頂的水晶燈沒有開,但床頭那盞複古台燈的光被水晶珠子接住了,折射出細碎的、彩虹色的光斑,那些光斑落在Rico的後背上,順著脊柱那道深深的溝壑一路往下,在他的腰窩處聚成兩小片晃動的、碎金一樣的光。
他以為儘夏喝了酒隻有乖,原來不是,她膽子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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