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許棲白就趕去了玫瑰園。
可他到的時候,原來的千畝花田已經成了一片灰燼。
早上園丁剛好過來收拾,看見許棲白,連忙走過來打招呼。
“許先生,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怎麼回事?玫瑰呢?那些玫瑰花呢?”
許棲白憤怒的揪住園丁的衣領,“我不過是幾個月沒來,你們就是這樣照顧那些花的是不是?居然還一把火燒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小梨最愛的花,你知不知道那些花費了我多少心血!”
“許先生,您別激動,這些花,是沈小姐讓我摘的,也是她自己放火燒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園丁說完,許棲白的眼底意外的泛起一絲紅,他停頓了許久才開口,聲音開始微微顫抖。
“是小梨親手燒了這些花?”
“是啊,她說你以後不會來了,所以這些花留著也沒有必要了。”
許棲白想起了那天一院子的玫瑰花,怪不得,他會覺得那些玫瑰的品種那麼熟悉,原來那些花,竟然是他親手為沈酥梨種下的那些。
可她全都摘下來送給了江月,還把這裡也一把火給燒了。
他鬆開園丁的衣領,步伐不穩,連連後退。
園丁擔憂的問:“許先生,您沒事吧?我也想問你呢,這片花田應該如何處理,是不是要種別的花?”
“繼續種滿玫瑰,我會親自種。”
許棲白抿唇,眼眶通紅,“我一定會讓小梨原諒我。”
他話音剛落,正想著應該怎麼挽回沈酥梨,電話響了起來。
“許棲白。”
對麵傳來熟悉的聲音,“我是宋凝雨。”
“宋凝雨。”
許棲白記得,這是沈酥梨好友的名字,他心中一喜,“你是小梨的好朋友,小梨是不是去了你那裡?是不是她讓你打電話給我的?你讓她別急,我馬上去接她回家。”
“家?嗬嗬,回哪個家?回你跟江月的家嗎?”
許凝雨嘲諷道:“許棲白,我沒空跟你廢話,你現在來民政局。”
“為什麼。”
許棲白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為什麼?你心裡應該清楚。”
電話被掛斷,許棲白連忙驅車朝著民政局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他的腦子都十分混亂,沈酥梨約他去民政局乾什麼?離婚嗎?不,他不會答應離婚的。
他要去找她,隻要見到她,他就有辦法讓她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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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到了地方,可門口卻隻有宋凝雨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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