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跳出了“當前訪問人數過多, 請稍後重試”的提示。
許編劇把手機放到桌上, “卡了。”
李導坐在旁邊, 緊張得像服務器是他負責的一樣:“可能是同時看的人太多。”
費野靠在沙發裡:“也可能是平台沒舍得買服務器。”
“費老師, 這種時候就別拆台了。”
“服務器又不是我拆的。”
曲檸今天也來了工作室, 她右手仍然纏著固定帶, 左手拿著平板, 坐在靠窗的位置。預告開始以後,她一直沒有說話,隻在柳疏出現的那兩秒抬起了眼。
畫麵重新加載, 風雪壓過城樓,灰白天光從沉重雲層之間落下,宮門高而冷,朱紅色的門釘覆著薄雪。鏡頭沿著長長的石階向下移動,掠過守衛的刀鞘、跪在雪地裡的老人,以及那些低著頭、不敢發出聲音的人。
孟餘飾演的柳疏站在宮門正前方,他穿的不是之前路透中最容易被截成美圖的純白衣袍,而是一件被雪水打濕了下擺的灰白長衫。肩頭沒有刻意安排血跡,臉上也沒有所謂“將碎未碎”的淚光。
他隻是攥著一封請願書,手指已經凍得發紅,紙角被風吹得不斷顫動,柳疏沒有拔劍,他本來也不是來殺人的。在他身後,是一群不敢再往前走的人。更遠的地方,糧倉的黑色屋脊從城牆後露出來,倉門緊閉,門前的燈籠在風裡晃動。
整個畫麵隻有兩秒。
預告播放到結尾時,第一個詞條爬上熱搜。
#孟餘 柳疏#
不到五分鐘,第二個詞條出現。
#孟餘天選柳疏#
第三個詞條上升得稍慢,卻比前兩個更令陳紹寧在意。
#喚神替萬民問糧倉開了嗎#
工作室裡沒有人立刻說話,窗外正是一天裡光線最亮的時候,陽光穿過舊廠房高處的玻璃,落在投影幕邊緣。屏幕裡的風雪與窗外的晴天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並不真實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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