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清叛徒行動的事情,還有..:」
他看了一眼看似平和的托德斯科先生,「還有所謂的猶太問題』,對嗎?
「正是如此,陛下。」奧地利帝國國家銀行行長皮茨男爵連忙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陛下,我們不得不注意到,針對羅斯柴爾德家族維也納分支的肅反行動似乎有些..:::.擴大化的趨勢。」
「比如說,」皮茨男爵從隨身攜帶的皮包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棕色文件夾,恭敬地遞給弗朗茨,「埃瑪·戈爾德曼先生,一位在鋼鐵行業頗有建樹的猶太裔工業家,他的工廠已經被帝國政府以安全考慮為由接收。」
弗朗茨接過文件,開始仔細閱讀。皮茨男爵繼續說道:「還有威廉·內塔尼亞胡先生,一位著名的金融家。他已經被帝國法院以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宣判驅逐出境,所有財產充公。」
皮茨男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陛下,不僅僅是這兩位,還有許多傑出的猶太裔金融家、工業家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我不得不說,是迫害。所以,陛下,」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正在專注瀏覽文件的弗朗茨,「我們想聽聽您對這件事的看法。」
皮茨男爵稍作停頓,然後以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規勸道:「陛下,由於帝國內務部和軍事情報局的這些..:::.肅反行動,很多猶太人都萌生了離開維也納的念頭。
恕我直言,這對我們正在蓬勃發展的工業建設是極其不利的。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是各行各業的翹楚,擁有我們急需的技術和資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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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親愛的皮茨男爵。」弗朗茨放下手中的文件,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皮茨男爵身上,「看來,你們對這個問題的看法很是.....有趣啊。」
文件裡麵基本上是在寫像是內塔尼亞胡先生等猶太人給帝國做出的責獻是如何之多,交稅,慈善等等,總之,這是一個大好人。
「你有兩點錯誤。」弗朗茨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第一,帝國並沒有隻針對猶太裔的商人,」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聲音提高了八個聲調:「這次行動隻不過是針對帝國內部的渣,那些背叛祖國的卑劣渣們!
他突然起身,動作迅速,轉到那張雕花精美的橡木辦公桌那裡,從一堆高高疊起的文件裡熟練地搜索著,最後拿出一份白色封皮的文件。
上麵用鮮紅的德語大寫字母醒目地寫著「叛國名單「
「諸位可以仔細看看。」弗朗茨淡然地將這份厚重的文件放到桌子上,用一個優雅的手勢示意幾個人過目。
「除了猶太人,還有波西米亞人、羅馬尼亞人、德意誌人等等,平民有,貴族也有,」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涉嫌叛國的資本家可不僅僅隻有幾個猶太人這麼簡單。」
弗朗茨輕輕搖了搖頭,眉頭微,「就比如你提到的威廉·內塔尼亞胡先生,他經營著從菲拉赫到烏迪內的部分鐵路乾線,但在這次撒丁戰爭前期,他竟勾結所羅門·羅斯柴爾德蓄意阻礙帝國軍隊的物資運輸。」
「諸位可以仔細翻閱,凡是你們想要求情的人,都有確鑿的罪證。」弗朗茨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邊看著手中的文件,皮茨男爵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第二,皮茨男爵閣下,」弗朗茨繼續說道,聲音柔和卻充滿威嚴,「帝國政府並沒有展開任何官方性質的排猶活動,而且,也並不是所有猶太人都要離開維也納。」
他輕笑了一聲,優雅地指了指旁邊那位神情緊張的猶太商人托德斯科,「您瞧,這位托德斯科先生就安然無恙地留在這裡,對嗎?」
「當然,陛下。」托德斯科先生立刻挺直了身子,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我可以問心無愧地說,陛下。我從未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情,為什麼要逃離呢?我堅信奧地利帝國是世界上最遵守法製的國家。」
托德斯科先生搖搖頭,語氣中仿佛充滿了感激之情,「其他歐洲國家也不會像尊貴的哈布斯堡家族一樣對我們如此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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