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休止的擴張。”
聽完這番說辭，通天眼底的嘲諷更濃。
“原來如此。聽大師兄這番話，貧道算是聽明白了。”
“如此而言，大師兄承認帝辛褻瀆女媧師妹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人皇一時妄為，從頭到尾，都是汝暗中謀劃、順勢推動的局麵！是你們刻意製造事端，以此為借口，開啟封神量劫，覆滅貧道的截教！”
老子神色未變，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淡淡辯駁。
“貧道從未謀劃此事。是天道大勢引動帝辛，讓其生出狂悖無禮之心，做出褻瀆聖像的荒唐舉動。貧道與元始，不過是順應天道走勢，撥亂反正而已。”
“順勢而為？”
通天低聲重複四個字，隨即冷笑出聲。
“說得真是冠冕堂皇。就是你們早已下定決心，要徹底覆滅貧道的截教道統，隻是大師兄真的以為能永久困住貧道，讓貧道永不得脫身？”
老子聽後說道：“至少在整個封神量劫期間，汝半步都離不開金鼇島。等到量劫塵埃落定，屆時吾等四聖合力，足以鎮壓你所有異動，杜絕重啟地水火風、覆滅洪荒的可能。”
而此刻的通天，目光瞬間看到了自己三千弟子的反叛，瞬間徹底明白了。
徹底明白後，也是徹底的憤怒。
瞬間讓通天脊背發涼。
“哈哈！哈哈哈！真好謀劃！真是好算計啊！”
“貧道此前一直隱忍，本以為你們一次次縱容申公豹挑撥離間、上躥下跳僅僅是為了湊夠封神人數，走完量劫！”
“貧道門下萬仙，封神之人隻能從截教出，貧道也默認了這件事。”
“可貧道萬萬沒有想到，你們真正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區區封神名額！”
“你們忌憚的，是我截教萬仙冠絕四教，占據洪荒天地氣運！你們畏懼的，是我截教一線生機的大道，動搖了你們教義的根基！”
高空之上，老子看著徹底醒悟的通天，帶著一絲看似無奈的漠然。
“通天，元始多次規勸與汝，然汝卻從不反思，吾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得已？”
通天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老子。
“你們為了滅我截教，不惜放下三清手足之情，聯手西方二聖。西方二聖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東進奪取東方氣運，你們能請動二人破陣，開出的條件，必然不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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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倒也沒有掩飾。
“貧道與元始，已然許諾西方二聖。此次封神量劫結束，下次天地量劫，人教、闡教，全力相助西方。”
通天當即冷笑出聲，滿是嘲諷與鄙夷。
“果然！”
“西方二聖無時無刻不在盯著東方大亂的機會！昔日巫妖大戰，暗中挑撥、推波助瀾的是他們！如今封神量劫，算計女媧師妹，不出意外定然也是他們！”
“你自詡天道聖人、竟然如此昏聵，主動引狼入室，縱容西方染指東方氣運！”
老子輕輕搖頭：“貧道知曉西方二聖狼子野心，也清楚此舉是引狼入室。但貧道心中自有分寸，自然留有後手，來日自有製衡西方二人的手段，無需你操心。”
通天靜靜看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緩緩開口。
“不愧是大師兄，算無遺策，你早已斬儘三屍，距離三屍合一、超脫天道桎梏，隻差最後一步。而我截教道統鼎盛、氣運滔天，正好堵住了你超脫的前路！”
老子氣運看似源源不斷、永不枯竭，無需爭搶。
可聖人境界越高，越是洞悉大道本質，越是明白氣運的真正用處。
身上加持的天地氣運越是雄厚，對天道大勢的把控就越是精準，對自身道統的打磨就越是圓滿，超脫天道的概率便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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