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陣台上,一個在陣心,隔得老遠,卻紅得各有千秋。
星咬開一顆瓜子,眯起眼:“她們的臉怎麼突然紅了。”
“我也看見了。”
棲夜也在嗑瓜子,嘴皮子動得飛快,
“青雀,遞我兩張紙,這瓜子殼沒地方扔。”
“別吵別吵。”
青雀目不轉睛地盯著陣中。
“太卜大人怎麼耳朵也紅了?
她不是該看什麼都很淡定的嗎?
這窮觀陣裡到底發生啥了?怎麼兩個人一起臉紅?這演的是哪一出?”
星吐出一片瓜子皮:“不知道,但肯定有好看的內容。”
“我也想看。”
棲夜伸著脖子往陣裡張望,
“青雀,這窮觀陣有沒有什麼外接投影?
就是能把推演畫麵播出來的那種。
我不貪心,給我看一幀就行。”
“你問我?”
青雀翻了個白眼,
“我就是個打雜的。
窮觀陣要是有外接屏幕,我還能站在這兒跟你們一樣乾瞪眼?”
星歎了口氣:“太卜大人太自私了。好東西不和群眾分享。”
“就是。”棲夜接話,“我們這是關心同伴。
三月七第一次進窮觀陣,萬一出了什麼心理陰影,我們不得提前了解一下情況嗎?
星點頭:“對。關愛。”
青雀張了張嘴,到底沒憋住:
“你們兩個想看直說行不行?還關愛。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們。”
星又咬開一顆瓜子:“那我想看,直說了。”
“我也想。”棲夜立刻跟上。
青雀“哈”了一聲,把瓜子殼往地上一扔:
“你倆可真是……我也想看。”
三人整齊地歎了口氣,又齊刷刷把目光投向陣中。
此時,符玄和三月七的臉還沒完全退紅。
陣光映著兩人的神色,一個強裝冷靜,一個鬼鬼祟祟,怎麼看怎麼有事。
星突然說:“我猜,她們在記憶裡看見我打架了。”
“打架會臉紅?”青雀問。
“會,因為我打架的樣子太帥了。”
棲夜差點被瓜子嗆到:“你打架跟野豬出欄一樣,還帥。”
“你見過野豬?”星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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