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翰學便清了清嗓子。
「曹川，經核實，學校論壇關於沈遇靈的帖子，四條中關於翟濤被葉榮威脅的那條是你發的吧？」
曹川渾身一顫：「什……什麼？」
沈遇靈好玩似地看著他的表情：「學校論壇查起來，可比整個網際網路好查多了。」
「沒有……不是我發的，是……是翟濤發的！！」
戴翰學搖了搖頭：
「唉，曹川，別狡辯了，和你的手機ip地址完全對上了。還有，這四條造謠帖子底下的含有辱罵造謠性質的回帖，一共一千七百二十四條，你一個人回了三百四十四條。」
沈遇靈補充：「還有一個回帖吵了有一千樓，曹川同學真是貢獻了不少火力。」
曹川愣了幾秒，說實話，有很多回帖都是他腦袋一熱，小頭控製大頭一時衝動打出來的，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曹川冥想了一會，想起來自己回帖都是辱罵字眼，幾乎全是臟字，論壇雖然有屏蔽詞，但很多可以用拚音諧音代替。
沈遇靈問聶向銘：「這樣會有什麼處罰？」
聶向銘推了推眼睛，一本正經道：
「《刑法》第246條規定，侮辱、誹謗罪，屬於自訴案件，可直接去法院起訴對方，量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製。」
「曹川同學在論壇散播謠言，據悉，造謠帖瀏覽量過五千，轉發過一千。回帖樓因吵架引發圍觀瀏覽量高達七千，甚至上了社會新聞，還好被我的當事人壓下去了。」
「滿足起訴條件：同一謠言信息實際點擊瀏覽5000次以上，轉發500次以上；」
「從沈遇靈小姐昨日入學至今的這兩天裡，曹川一直在回帖，最近一次回帖在今天上午九點。屬於長期誹謗。」
「曹川先生造謠我的當事人沈遇靈小姐威脅他人，散播沈遇靈靠不實手段進入京城一中的謠言，並對我的當事人沈小姐進行人身攻擊、造黃謠。其行為屬於手段惡劣。」
「……」
「這件事情差點上社會新聞，你們學校名聲真要一落千丈了。曹川這也是不把集榮譽放在心上，不跟領導走。」
曹川聽著聶向銘一條一條的列舉著，他真的有些崩潰了。
後麵聶向銘說了些什麼他已經聽不見了，他隻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曹川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雲端月嫌惡地看了他一眼：「還不承認？」
顧擇安聽完聶向銘陳述的罪證，頓時氣急了。
沈遇靈看到那些帖子得有多傷心啊，一個懷著希望進入京城最好高中的女孩，還沒有來學校就遭到了同學們的惡意攻擊，造謠辱罵。
正常人看了都會覺得失望吧。
顧擇安知道沈遇靈成熟穩重，但不代表她不會感到傷心。
他踢了踢曹川，憤憤不平：「ip地址都對上了你還裝？趕緊給靈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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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川聽了這話，屁顛屁顛地跪在沈遇靈麵前，鬼哭狼嚎：「沈遇靈，沈小姐，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成績好，你不能耽誤我一輩子。」
沈遇靈冷笑一聲：「道德綁架？」
戴翰學搖頭：「曹川，我很失望。而且成績不是唯一標準，道德篩選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曹川，好好反省。」
校長都發話了，這件事情大概率沒有可以迴旋的餘地，但是曹川還是不願意放棄，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已經急得一團糟。
曹川看向姚珊珊，立刻抱著她的大腿：
「老師，老師，你最好了老師。我成績這麼好，將來是要考最好的大學，我的簡歷不能留下這樣的汙點，求求你了。我將來考上好大學出人頭地，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姚珊珊嫌棄地搖了搖頭，伸腿想要甩開曹川的手。
她起初確實因為曹川成績好而且會說話喜歡他，但她現在可不想丟工作。
在姚珊珊眼裡，曹川和翟濤還是不一樣的。她之所以一直護著翟濤，是因為他家裡有權有勢，他爹翟德宇位高權重，她嫌貧愛富。
她起初護曹川是因為這孩子聰明，自己班裡的優秀學生可是她炫耀的資本。
結果一班突然出了個法治咖，傳出去多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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