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上了！
蕭淑妃看她們一眼都嫌臟，她微微抬起下巴，沒正眼看秦氏和顧溪，隻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罷了，本宮也懶得管你們這些醃臢事。”
蕭淑妃扭頭看向裴昱珩，漫不經心道：“珩兒，請皇上命人將這裡清理乾淨，本宮看著惡心。”
路過顧錦年身邊時，蕭淑妃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抬眸看向顧錦年，眼中露出讚賞之色。
那眼神，仿佛在說：做得好。
顧溪見太子裴昱澈在場，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她膝行到裴昱澈腳邊，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太子哥哥，你聽溪兒解釋，我是被陷害的……”
她希望裴昱澈能夠相信她，能夠為她做主。
隻是，裴昱澈卻像是被大便碰到一樣，連忙躲開。
他皺著眉頭，是不是最近表現的太過平易近人了？
竟讓這等人如此不知分寸。
“顧大小姐，還是好生休養吧。瞧您與秦大人府上這關係，日後怕是親上加親呐，屆時孤必定親自到場祝賀。”
裴昱澈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顧溪心中最後一點希望。
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而絕望。
顧錦年心中冷笑。
太子哥哥？
顧溪怕不是認為太子會對一個殘花敗柳感興趣吧！
真是可笑！
看來，前世那個珍她愛她的太子哥哥，如今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了。
眾人陸續離開皇宮，秦氏攜顧溪登上馬車，搶先一步回府。
宮門外，衛夕顏與顧念靜候於馬車旁。
見顧錦年走來，衛夕顏快步迎上，盈盈一拜。
“多謝顧小姐救命之恩，夕顏沒齒難忘。”
顧錦年上前跨一步，扶起衛夕顏，笑意盈盈，“衛小姐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這位衛小姐心思玲瓏，深知今日若被男子救上岸，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
況且，衛大人素來剛正不阿，這份恩情他必定會記下。
顧錦年神色淡然，客氣地將衛夕顏扶上馬車，目送她離去。
顧錦年剛一踏上回府的馬車，一掀開車簾，便看到裴昱珩正襟危坐於軟榻之上。
他手中執著一隻白玉酒盞，正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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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意味深長，讓顧錦年心頭莫名一跳。
顧念看到九王爺，嚇得脖子一縮，連忙說道：“二姐姐，我去前麵車轅上坐著。”
說完，她“嗖”地一聲，麻溜地跳下馬車，坐到了前麵車夫旁邊。
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裴昱珩對顧念的識趣非常滿意。
他微微頷首，示意淩風駕車，送顧念先行回府。
“是，主子。”
淩風應了一聲，便揚起馬鞭，馬車緩緩駛動。
顧錦年眼睜睜地看著顧念的馬車先行離開，心中無奈。
她硬著頭皮上了馬車，在距離裴昱珩最遠的位置坐下。
車廂內，散發著裴昱珩手中美酒的香氣，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膩味道。
裴昱珩竟自顧自地斟酒獨飲，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因顧錦年的提醒，他在宮宴上一口酒都未沾，此刻終於可以暢飲一番。
太子未能得逞，他心中暢快，自然想多飲幾杯。
顧錦年瞳孔驟然一縮，語氣微沉：“你喝酒了？”
裴昱珩瞥一眼手中的酒杯，輕輕向前一遞，眼神戲謔，仿佛在說：“這還不明顯嗎？”
隨即，他唇角微揚，笑意悠然：“月色正濃，正是飲酒的好時候。這可是陳年女兒紅，顧二小姐要不要也嘗一杯？”
話音未落，他已拿起另一隻酒杯，遞向顧錦年。
顧錦年睨了一眼那酒杯，眉頭微蹙，語氣冷淡疏離：“臣女不勝酒力，九王爺還是回您的馬車上喝吧。”
她已察覺到裴昱珩呼吸漸重，麵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裴昱珩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顧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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