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狠辣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些的女孩，怯生生地抬起頭，看了顧錦年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們都是附近村子裡的……”
“我們是被人拐來做下人的。”另一個女孩也鼓起勇氣，補充道。
“拐？”顧錦年眼中寒光迸射，直視秦書寶。
這些姑娘或許還不明白自己即將麵臨的命運，但顧錦年卻再清楚不過，那將是怎樣的人間地獄。
“我們長得不夠漂亮，所以被挑剩下了。”一個女孩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顧錦年一聽這些女孩是因為不夠漂亮被挑剩下的，心中了然。
她緩緩轉過身，再次走向癱軟在地的秦家寶。
“其他的姑娘呢？在哪兒？”顧錦年聲音很輕，輕的讓人覺得她似是在同人話家常。
秦家寶臉色煞白，肥胖的身軀因為疼痛和恐懼不住地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浸濕了衣領。
他緊咬著牙關，嘴唇哆嗦著，眼神閃躲：“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錦年不再跟他廢話，眼底掠過一抹狠厲。
她向來厭惡無用的解釋，前世，她的辯解無人願聽；今生，她已不屑再費口舌。
比起解釋，她更喜歡簡單直接的方式。
她俯下身，一把扣住秦家寶的左臂，五指如鐵鉗般驟然收緊，骨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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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啊——！”
秦家寶發出一聲沙啞的慘叫，聲音淒厲得不似人聲，像是被扼住喉嚨的野獸，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顧錦年的手法刁鑽狠辣，直接將秦家寶的胳膊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斷，斷裂的骨頭碴子刺破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這種傷勢，便是神仙來了也接不回去。
也就是說，秦家寶的這條左臂，徹底廢了。
秦家寶疼得死去活來，五官扭曲成一團，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顧錦年，眼中滿是怨毒和難以置信。
“你……你不是說……不殺我嗎？！”他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
顧錦年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仿佛來自地獄的修羅。
她當然不會殺他！
秦家寶若是死了，誰來娶顧溪？
“我是說過不殺你，”顧錦年冷哼一聲，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可沒說讓你完好無損地從這裡走出去。”
秦家寶聞言，渾身一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這才明白，顧錦年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
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最後的狠勁兒，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混合著血沫飛濺而出。
“臭娘們！你敢動我！你別讓小爺活著出去，否則……否則定將你碎屍萬段！”秦家寶目眥欲裂，咬牙切齒地嘶吼著。
顧錦年這才正眼看他一下，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還算有點血性。”她淡淡地評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不過……”
她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淩厲起來，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劍，寒光四射。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的骨頭……變軟。”
“其他的姑娘呢？在哪兒？”顧錦年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很輕，壓迫感十足。
秦家寶死死地瞪著顧錦年，眼中除了怨毒，更多的是恐懼，他緊緊地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他不能說，那些姑娘的去處，是他爹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他爹會親手弄死他！
顧錦年見狀，眸色更冷。她緩緩俯下身，一把抓住秦家寶完好的右臂。
“哢嚓——”
同樣的乾脆利落，同樣的狠辣決絕。
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隻是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沉悶。
秦家寶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他張大了嘴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低啞聲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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